第517章
白餘墨臉莊嚴，看著承明帝，緩緩道：“蓁蓁在靖王府期間的事，老臣都聽說了。還請陛下未蓁蓁做主。”
承明帝眉頭擰的越來越。
先前白子欽回來的那次，就找了林嬤嬤作證，說過要懲雲出岫。
現在白餘墨回來了，又要為白蓁蓁討回公道。
有什麼公道？難道不是白蓁蓁自己要嫁的嗎？
承明帝道：“剛才靖王已經說了，給雲出岫一封休書，從此不再是靖王側妃。”
白餘墨的臉明顯不太好。
承明帝深吸一口氣，彷彿是自己也覺得有點過分，於是道：“待雲側妃生下孩子，將貶為庶人，從此不得進靖王府，這樣置，護國公可還滿意？”
承明帝的話語中明顯帶了一告誡，雲出岫做了那麼多事，是殺了林嬤嬤陷害白蓁蓁，就已經可以流放了，何況本就是罪臣之。
尤其是，承明帝沒有說“白卿”，而是鄭重其事的說了“護國公”。
無論是誰，都能聽出來承明帝已經不快了。
但白餘墨卻面不改，仍舊道：“敢問陛下，靖王殿下之過，就不問了麼？”
他的話字正腔圓，殿眾人都倒吸一口氣。
白餘墨這是瘋了嘛？淑貴妃剛剛被打冷宮，現在他還要追究靖王，不知道見好就收麼？
還是說，他就是故意想借這個機會，跟玉陵王沈琢搞好關係？
眾人一時有些看不清楚。
只有白蓁蓁明白，他確實只是心疼自己在靖王府的境，這才非要替自己討個公道。
“爹。”白蓁蓁輕聲提醒他。
白餘墨道：“蓁蓁在靖王府，屢遭陷害，靖王不僅鞭打，還讓去了靖安司大牢，險些喪命。雖說雲出岫是主謀，但靖王不作為，任由別人陷害蓁蓁，同樣也該罰。還請陛下做主。”
承明帝再不想忍也得忍，白餘墨替他打下了祁連山，又將草原部落可汗的人頭取下給他，這麼大的功，只要白餘墨今天不跟他要皇位，他都得忍著。
“也是蓁蓁肆意妄為，胡鬧慣了，”承明帝道，“靖王是朕的孩子，朕瞭解他的秉，若是蓁蓁願意跟他好好解釋，也不會這些苦。”
白蓁蓁差點冷笑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沈離真的跟承明帝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難道就白白了這些苦，一點都不能討回嗎？
“當然，”承明帝咳嗽兩聲，“此時靖王也有錯，不能明辨是非，對不起蓁蓁這個好姑娘。不如讓蓁蓁重回靖王府，做這個靖王妃，實在合適不過。”
白蓁蓁覺得他瘋了。
白餘墨冷哼一聲，臉上都是不服氣：“既然陛下如此說，老臣也沒什麼可辯解的。就當是蓁蓁天生命不好，我們倒黴，我們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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