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白蓁蓁震驚的瞪大眼睛。
“只要把匕首折斷，就能找到。”白餘墨說完，又想了一會兒，道，“不過，那匕首堅的很，應該不會有人想到要折斷它。況且湘王案已經過去那麼久，就算雲襄發現了，他是陛下邊的人，也不會拿它做什麼文章。”
白蓁蓁迅速想了一下白餘墨的話，不會拿它做什麼文章，那就是說，這些書信可以翻出文章來。
湘王通敵不是鐵案嗎？這些書信就是證據啊。
難道說，這些書信恰恰能證明，湘王沒有通敵？
“爹......”白蓁蓁心深忽然湧出刺骨的寒意。
白餘墨既然知道這些事，為什麼還要告發湘王謀反？他是故意的......他故意陷害湘王和鄢陵候嗎？
白蓁蓁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居然是這樣一個人。
“湘王沒有通敵是嗎？”白蓁蓁難以置信的問他。
如果不是把白餘墨當了自己的親人，絕不會這樣直白的問他。
白餘墨又嘆了一口氣：“這些事已經過去了，鐵案已定，湘王和鄢陵候都已經抄家，再追究這些，有什麼意義呢？”
他看著白蓁蓁：“有什麼牽掛的，這幾日就去了了，等出了京城，天高路遠，說不定我們就再也不回來了。”
承明帝已經忌憚他了，他自保的方法，要麼就是投靠新君，要麼就是永遠留在邊關，擁兵自重。
事實上，如果不是為了白蓁蓁，這一趟，他們也不會回來的。
白蓁蓁卻沒有心思想這些事，腦子裡迴盪著白餘墨的話，難以置信的問他：“怎麼會沒有意義？怎麼會沒有意義？若是湘王沒有通敵，如今登上皇位的人就該是他！”
湘王府和鄢陵侯府門前流河，是聽過，就已經覺得驚悚。
何況，的父親是守告之人啊！
“蓁蓁！”白餘墨沉下了目，“你把這些話說出去，不怕殺頭嗎？”
白蓁蓁咬著，眼淚忍不住落下來，心頭像是著一座沉重的大山，讓不過氣來。
或許直到現在，才明白雲襄揹負的是什麼。
一直愧對雲襄和沈琢，但這點歉意並不多，因為一直覺得湘王通敵是真的，父親不過是把這件事揭發而已。
可是現在，才知道這些事居然是假的。
承明帝是罪魁禍首，的父親是幫兇，是殺人兇手。
白蓁蓁忍不住後退一步，怔怔的看著白餘墨：“你一直都知道湘王沒有通敵，但你卻誣告了他。”
“這跟我小時候你教我的誠信和赤子之心本不一樣！”
的淚水不斷往下流，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有什麼資格讓雲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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