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五年，不算很長，卻也絕對不遠了。
承明帝想了很久，五年前，那時候雲襄在他邊不過才兩年，他為什麼要選沈琢，這實在讓承明帝難以理解。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朕究竟哪裡對不住你？朕對你不夠好嗎？”承明帝恨恨的朝雲襄道。
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後捅刀子，這才是讓人難以接的。
雲襄頓了頓，開口：“陛下可還記得，葛先生以子之進國子監教學，曾經過不非議。”
承明帝一怔，他當然記得，葛青是國子監唯二的先生，當初國子監選擇學子留任時，葛青一直想留下，但國子監從未有過先生。
是湘王給了機會，讓經三道考核，也不負眾的功了。
“是？”承明帝咬牙切齒，“朕真是沒想到，連國子監都有湘王孽，你作為的弟子，就是在的授意下，故意接近朕，是不是！”
“你們當年真是演得好一齣戲，葛青還因為你鍾觀星而氣病，朕居然信了！”承明帝看向雲襄，這回，再也沒有了從前那種看兒子的溫馨。
有的只是被背叛的生氣，和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的憤怒。
雲襄無語，算是預設這個說法。
沈琢曾問過他，為什麼要幫他，他當時也是這麼跟沈琢說的。
“微臣想知道，若是靖王沒有造反，單憑他搶奪軍功的罪名，該如何定罪。”雲襄道。
承明帝嗤笑一聲：“沈離若是有你們一半的出息，朕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
“他這種為所困的廢，就該囚在靖王府，永世不得出！”
承明帝這話多有點遷怒的意思，他親手拉扯起來的孩子，居然這麼沒有出息。
他幾乎給他鋪好了所有的路，從前讓他娶白蓁蓁，是希他能籠絡護國公府，結果他居然為了一個側妃，生生將對方給得罪了。
後來他反悔，又想把白蓁蓁追回來，這段時間做了多荒唐事，他都沒有追究，可就連他專門給沈離的剿匪功績，也被別人給搶了。
沈離這個大景戰神，究竟做過什麼？
從頭到尾，居然只有京郊那兩天來回的小匪窩。
那麼多的兵馬，他就算是派只豬去，也不會輸！
承明帝真是氣死了。
“原來如此，只是謊報功績，就該終囚，那麼敢問陛下，若是私通外敵，卻將罪名推給別人，同時又搶了這人的功勞，又該如何置？”雲襄直立於大殿之上，緩緩道。
“這種人，當然是誅而殺之！怎麼，難道沈離也做過這種事？”承明帝這會兒陷囹圄，對沈離連一點父子之都沒有了。
“殿下，你聽到了，陛下自己都說，該殺之。”雲襄道。
沈琢幽幽的看著承明帝。
承明帝被那樣的眼神看得一驚，恍然間，他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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