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跪在地上的唐甜甜還沒等明白過來,只覺得渾的不控制的沸騰了起來,接著整個人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焚燒一樣,疼得滿地發滾,嗷嗷大。
與此同時,很多人分佈在不同地方的人也同一樣,生不如死。
可很快,他們就爬起來,匍匐在地的使勁磕著頭,裡全都不停的說著,“饒命,饒命。”
甚至有一對父子,原本正被一個惡霸欺負,沒想到那惡霸卻突然對著他們跪下來,邊磕頭邊求饒。
這讓所有人都懵了。
過了很久,花不惜才慢慢平靜下來,那隻蠱重新回到他的額間。
那些不停磕頭的人也全部暈了過去。
周圍的人見此開始竊竊私語。
很快,民間有了一個流言,神明顯靈,罰了很多做了壞事的人。
自這以後的一段時間,做壞事的人都變了。
這都是後話,秦悅並不知道。
回到宴會便老實的吃著東西看著表演。
在一舞完畢的時候,安然郡主突然站起,“皇上,今日大家都高興,不如玩些好玩的助興吧。”
秦悅看著得意的臉,突然有種不祥的預。
皇上念是他國郡主,也不好直接駁了的面子,便道:“哦?不妨你來說說,什麼好玩的?”
安然郡主狀似無意的掃了一眼秦悅,隨即才道:“今日來了這麼多公子小姐,又是出了首贏的大好日子,不如大家也來個比試如何?贏的人可以在輸的人上拿走任意一件東西。”
這話一齣,就有人問道:“比什麼?”
“如果現在就說出來比試什麼都沒意思啊!”
“可不說怎麼還比啊?”
安然郡主仿若也在想似的,思索了片刻後道:“我想到了個好主意,參加比試的人籤決定順序,單數與雙數對比,也就是一對二,三隊四,由此類推,由單數人提出比試什麼,雙數的應戰,大家覺得如何?”
這個比法倒是非常新穎,可風險也是非常大的,畢竟誰都不知道對方會什麼,如果輸了可就丟臉了。
所以,很多之前想到表現一番的人都打了退堂鼓。
不過,也有對自己很有信心,和秉著富貴險中求的想法的人,躍躍試。
皇上原本只是抱著應付安然的想法,現在而被勾起了幾分興趣,大手一揮,同意了。
安然郡主臉上瞬間扶住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