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激起了的好奇心,非弄清楚事的來龍去脈不可。
進了家門,朱大花顧不上拴好牛,將韁繩往臺玉手裡一放就急切的拉著臺玉龍的胳膊進了屋。
將門一關,便開始和臺玉龍談話。
“那子到底是誰?”
“娘,我......哎。”臺玉龍難掩為難之相,言又止。
朱大花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大概也猜了個十之八九,只是不確定。
但看著眼前自己兒子的狀態,便確定了。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把人家姑娘糟蹋了?”朱大花更加嚴厲起來。
“我也不記得了,我只記得那天和幾個朋友喝多了,他們攛掇我,如果真的敢和酒樓門口的小花拜堂親房才真爺們兒。”
臺玉龍一臉的委屈和難堪,但朱大花依然對他不依不饒的繼續問道,“你和人家房了?”
在古代,一個子的貞潔很重要,別說房了,就是當眾拜堂親那已然不是兒戲了。
“我只記得,那晚眾人將那子綁來強迫穿上喜服並將打扮一番,和我拜了堂,其他的......我就不記得了。”
臺玉龍知道自己闖下大禍,說到此便低下頭來,還不時瞄一眼母親朱大花的神。
他已經做好了捱打的充分準備。
朱大花突然間覺得資訊量有點大,得需要些許消化的時間,便一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呆呆的,不再彈。
旁邊的臺玉龍看見母親呆呆的樣子,一定是被自己闖的禍嚇住了,立刻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朱大花的面前。
他拉著朱大花的袖一臉誠懇的懇求道,“娘,您別這樣,您還是打我吧,是兒子不肖,竟惹您生氣。”
朱大花沒有空餘的心思理會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想著,這是在古代,如果自己兒子真的和人家姑娘有什麼,那豈不對不住人家姑娘?
如果就此全他們,有自己在一天,也斷不會讓臺玉龍虧待人家。
而且眼下家裡已經落敗至此,想要白手起家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如果家裡能添丁進口的話那豈不是好事一樁?
就是不知道人家那姑娘願不願意。
朱大花忙轉過來,扶起跪在後的臺玉龍,“快起來,娘不怪你,你年齡小不懂事定是了別人的蠱,只是以後遇事千萬要多腦筋考慮事的對錯再去做,否則釀大錯,悔之晚矣。”
“娘,兒子知錯了,兒子以後一定好好聽孃的話。”
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哭了淚人執意跪地不起,顯然他自己也知道錯了。
朱大花用力的扶起臺玉龍,心疼的看著他,想來他也是心思單純的男孩,否則不會這麼輕易的上別人的當。
“娘聽你剛才在酒樓裡稱呼那子為媳婦兒,你當真喜歡嗎?”
臺玉龍去眼底的淚水,抬起頭啜泣著認真的回答道,“娘,兒子是真的喜歡,雖然那天喝醉了,但早在和拜堂的時候,兒子就喜歡了,畢竟和拜了堂,兒子要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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