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李昱恆驅馬來到不遠一齣樹林子裡。
護衛一聲口哨,立刻就有幾個士兵的將軍卸下自己的偽裝單膝跪倒在皇帝的面前領命。
李昱恆將自己的虎符在那幾名將軍面前展現出來,一聲令下,幾名將軍帶領自己計程車兵紛紛向著邊境的方向進發。
李昱恆將自己手中的虎符給了其中一名心腹護衛,由他帶隊去協助自己的好友扎賀里去爭取本就屬於自己的一切。
代完所有事宜,李昱恆看著眾將士離去的背影他才放心,此事必須是萬無一失。
現在扎賀里的奪帝之事才是最重要的事,眼下他僅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所能的去支援他奪回帝位,雖然他們兩個人已經好久沒有見面了,但來日方長。
李昱恆不懼危險,堅持在兵陣後方不肯離去。
他堅持要親眼看到自己的朋友扎賀里登基之後才肯離開。
此時,遇事的雖是扎賀里但李昱恆覺得就向是自己的事一樣心驚。
等待漫長而焦急。
朱大花在家裡還正沉浸在如何修整自己的莊園和修建民宿的事當中。
剛剛收拾完碗筷,想起李昱恆和他的護衛們飯都沒吃幾口便有急事出去了,再回來一定還是會。
朱大花索給他們將飯菜又放進了鍋裡,回來還能繼續吃上口熱乎的飯菜。
剛想來到院子裡和一起刷碗,卻聽到了廂房裡傳來一陣陣啜泣,這聲音低沉又帶著哀怨,一聽也不像是子的聲音。
循著聲音仔細聽去,那哭泣的聲音分明是從廂房裡穿出來的,而那間屋子裡住的是丁守業。
朱大花將手上的水在前的圍上了,本想一個人進去看看,可轉念又想會不會因為他上的傷口復發,繼而又跑進書房去上了丈夫臺文軒出來。
臺文軒聽到妻子的描述,便立刻決定隨朱大花出來廂房看看。
朱大花急中生智,又才屋子裡拿出自己的藥箱來,一併帶上。
臺文軒敲響丁守業屋門之時,恰巧他正要開門。
幾個人眼神相對,都覺得有些尷尬,還是朱大花先開了口,“丁大人,您是傷口又復發了,需要上藥嗎?”
“並不是,而是......”
丁守業說到此,向著朱大花擺了擺手,竟然言又止又繼續哭了出來,而且這次還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朱大花還是第二次看到一個男人竟然哭如此模樣。
第一次的時候是臺文軒因為吃扎賀里的醋而哭。
這兩個男人真不愧是十多年的同窗,就連哭相也是如此相像。
朱大花看著老爺們在自己面前哭淚人,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而此時的臺文軒竟活像個暖男拿出自己的布巾給丁守業拭著不斷流出來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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