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到,那隻鬼近在咫尺,邱澤嚥了一口唾沫,要是說不害怕顯然是不可能的。
接下來就是這隻厲鬼選擇殺人的時間,邱澤已經想好了,不管對方以誰為目標,他都衝上去拼了。
然而那隻厲鬼卻並沒有急著手,而是一步步,以一種扭曲的姿態在靠近著。
邱澤神一凝,“它……為什麼不手?”
每一隻鬼都是有自己的執行規律,如果對方的規律是時間,那就不會這麼輕易的打破規律。
可是現在時間已經過去,甚至超了一些時間,然而對方還沒有下手,這顯得有些不正常。
“難道我們都猜錯了?不是時間,那會是……”他神一凝,聽到對方的腳步聲。
“是腳步聲,對,一定是這樣。”
他心裡恍然,連忙看向秦璐說道:“它的規律本不是時間,而是腳步聲!只是前幾次的殺人時間太過接近,誤導了我們。”
秦璐一愣,“腳步聲?”
“對,什麼規律我還不是很清楚,但是一定和腳步聲有關係,你難道忘記了,每一次它一接近,都是腳步聲先傳過來,黑霧伴隨著腳步聲前行?就在剛才,衡奎衝出去的一剎那,這隻厲鬼的腳步聲就赫然停止了,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關聯!”
秦璐一聽,覺得對方說的很有道理,主要是現在沒有繼續爭辯下去的必要了。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就算真的是腳步聲,我們也沒有辦法不讓它發出聲音啊,你別忘記了,它可是厲鬼,若是到它的,發了別的規則,那就是死無葬之地!”
邱澤額頭多了幾滴冷汗,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雖然厲鬼都是以某一種規則執行,但是若是產生了肢上的接,說不定會遭遇另外一種恐怖形。
就如同之前地鐵上那一名斷臂男子,因為和這隻厲鬼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係,自己也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切菜的時候切掉自己一手指竟然都沒有察覺,可以說已經徹徹底底的變了一個死人。
如今看來,他們雖然知道了規律的可能,但是卻什麼都做不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雙眸一亮,突然想到了一種危險的辦法。
“還記得衡奎說過什麼嗎?”邱澤看向秦璐,凝聲問道。
秦璐微微一愣,“他能說什麼?不就是說了一大串洗你腦的話嗎?”
邱澤臉一黑,繼續說道:“關於他鬼手的描述,他說過一段,你難道忘記了?”
秦璐一思索,突然想到了什麼。
“難道……”
“能夠對付鬼的,只有鬼。”邱澤從旁邊扯出一塊鐵皮。“鬼手可是最鮮。”
“不行,萬一你為了目標怎麼辦?”秦璐皺眉道。
已經瞭解到對方的想法,心裡有些焦急。
鬼手喜歡鮮,一旦邱澤為了目標,那絕對是有死無生的局面。
“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邱澤面嚴肅,知道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無論怎麼樣也要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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