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蘭主僕三人在花園之中漫步著,剛跟太后眼紅脖子的,此刻也是沒有心回去的,也想要在這裡散散步消化一下自己的心,卿穗見此況有些擔憂的看著的側臉:“主子,太后娘娘並沒有答應這件事會放手,太后娘娘會不會依舊跟皇上僵持著啊?”
夢衫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一點兒都沒有任何的掩飾,抬眼看著卿穗:“姐姐,你今日是怎麼了?這麼簡單的事你居然還要詢問主子,太后那可算是宮中最為聰明的人了,應該如何的做難道會不知道嗎?主子剛才在太后宮中發怒可不是一點兒作用都不會有的,你就放心好了,太后絕對不會跟皇上僵持著了。”
卿穗並沒有去在意夢衫的笑話,此刻有了夢衫的話語之後,心中稍微的能夠放心一點兒了,不過心中一直都是有著一個疑的,看著飄蘭不開口,也不想瞞什麼,直接皺著眉頭說出了自己的疑:“主子,奴婢一直都有著一個疑問,太后娘娘跟皇上兩人之間的隔閡為何非要主子去調節呢?這是沒有必要的吧,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飄蘭從卿穗的嗓音之中反應了過來,的看著卿穗微笑著:“你就放心好了,他們兩人之間的事跟我們是沒有任何的關係的,之所以要我去,那是因為我跟太后之間的那一層關係,皇上能夠放心,太后也能夠安心,不管我多麼的深著皇上,那都是絕對做不出有危害楊氏家族利益的事來的,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太多,今後該如何的做還是如何的做就好了。”
聽見飄蘭如此的開口,卿穗心中也稍微的有了一的放心,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奴婢就能夠放心了,只要不牽扯到主子,宮中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那都是跟奴婢沒有任何的關係的,今後的事奴婢也都會留下一個心眼兒的。”
聽聞這話語,飄蘭心中很是欣,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這兩人都是首先考慮的,這可是絕對不能夠多得的,雖然心中並沒有說什麼,可是心理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兩人在的心中已經是又上升了一個位置了。
三人在花園之中散步了很長是時間,直到高公公趕了過來,躬行禮道:“蘭妃娘娘吉祥,娘娘,皇上已經在攬房恭候多時了,娘娘是不是趕的隨奴才過去呢?”
飄蘭將這件事都要給忘記了,皇上一直都在攬房等候著的,剛才在太后的宮中發了脾氣,心中一直都不痛快,這剛剛好了一點兒,自然是反應了過來,微笑之中有著一的抱歉:“讓皇上久等了,這就過去吧,本宮剛才遇見了一點兒事,所以才耽誤了下來。”
高公公可不是傻子,他自然是明白飄蘭話語之中的警告,讓他不要說話,這人可是兩朝的元老自然是懂得這些的,滿臉的笑容看著飄蘭:“娘娘趕的隨奴才來吧,這太后宮苑離皇上的攬房可是有些路程的,皇上都已經是要等急了呢。”
飄蘭很是滿意高公公的反應,這種人兒就不需要多提醒任何的話語,簡單的一句話就能夠讓他明白過來,同時也能夠讓他知道自己的想法,這樣的奴才在宮中即使是不想引起主子的注意都是不可能的了。
含笑的跟隨在高公公的後朝著攬房走了去,雖然高公公是皇上的心腹,很多事都是必須要跟皇上說的,但是飄蘭剛才那樣的小事,他還是能夠做主隻字不提的,對於這樣的事,他早就已經是理得遊刃有餘了。
這還是飄蘭第二次走進攬房,雖然已經是習慣了皇上對自己的疼,可是進這裡的時候,依舊是規矩了起來,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讓皇上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就失去了理智,想要融進懷中好好的疼惜一番,如果此刻面前不是站立了兩位大臣,他早就已經是衝了上去了。
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行禮:“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嬪妾蘭妃皇上吉祥萬安。”
皇上從飄蘭的嗓音之中反應過來,趕的起心疼的將飄蘭給拉了起來,又是心疼又是無奈的開口道:“地上溼冷,都跟你說了不用行禮的,你就是如此的懂規矩,讓我無奈。”
飄蘭微微的笑著,雙眼之中有著一的距離,示意著皇上邊還有著人,皇上雖然是看明白了飄蘭的眼神,可是他兒就是沒有去理會。
這讓飄蘭很是無語,也只能夠是隨著皇上去了,不過這話語還是要說的:“皇上,那可是在後宮,這裡還有著大臣呢,嬪妾可是不敢來的,皇上還是饒恕了嬪妾吧,別到時候又弄了什麼紅禍水了。”
飄蘭的話語還沒有落下,皇上的臉就已經是不好了起來,一記冷冷的眼神朝著兩位大臣了過去,這可是將他們給驚嚇得不行的,可這無辜的緒也是有的,那些話語又不是他們說的,這皇上將所有的罪都定在了他們兩人的上,心中就別提了。
見此況飄蘭也不想牽連無辜,看著皇上溫的開口道:“皇上,並不是他們所說的,你也不要發脾氣了,剛才嬪妾已經跟太后娘娘商議過了,太后娘娘的意思很是明顯,如今後宮太平,也不想讓皇上為難了。”
這話語雖然是看著皇上說的,不過這語氣可是對著一旁的兩位大臣所說的,既然已經是有了太后的旨意了,他們兩人自然也是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躬朝著兩人行禮:“臣等告退。”
皇上不耐煩的搖了搖手示意著兩人趕的退下去,不過這兩人還沒有來得及抬腳,就被飄蘭的嗓音給制止住了:“兩位大臣,本宮在此無禮了,本宮想問問這天下到底是誰呢?”
兩位大臣十分的疑,對視一眼之後恭敬的回答道:“回稟蘭妃娘娘,這天下自然是皇上的。”
雖然不知道飄蘭這話語是什麼意思,但是兩人也不是傻子,知道應該要如何的回答,兩人的嗓音也是十分的恭敬,並沒有任何的覺不妥。
飄蘭聞言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似乎兩位大臣忘記了,太后雖然是皇太后,不過這天下可是皇上的,可別做出什麼讓皇上不能夠容忍的事來,兩位大臣可明白?”
話音雖然不是嚴肅的,可是兩位大臣早就已經是心中抖了,這不溫不火的覺讓他倆人有一種想要逃離的覺,不過此刻就算是害怕,他們也只能夠是著頭皮躬道:“謹遵娘娘教誨。”
飄蘭也並沒有說任何的話語了,示意著兩人可以離開了,兩位大臣才轉朝著攬房走去。
皇上知道飄蘭心中的意思,雖然由飄蘭去提醒大臣是有些不合理,不過他也沒有什麼意見,畢竟有些事還是需要一個人去做的,既然飄蘭自己願意做,他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的,皇上都已經是沒有了意見,那其他的人也是不會說多一個字的。
待人走了之後,卿穗跟夢衫還有高公公三人也都退了出去,隨即也將攬房的門給關上了,讓兩人能夠有獨自的空間。
這房門剛關上,皇上就已經是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了飄蘭的小了,兩人那溫存的緒已經是燃燒到了最高點,皇上已經是把持不住了,剛想要手,飄蘭就悄悄的溜出了皇上的懷抱,笑看著皇上道:“難道皇上是想要違反祖宗的規矩?到時候我可就真的要為了紅禍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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