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蘭所的傷並不是特別的嚴重,可是由於上有著寒氣嗜心的毒氣,所以傷勢好得十分的緩慢,這讓夢衫也是一陣陣的頭疼著,想了好多的辦法想要提前給醫治好,也是沒有用的,只能夠是緩慢的來,不然飄蘭的兒就承不了。
卿穗著急的看著飄蘭,隨即又將眼神移到了夢衫的上,這讓夢衫很是無語的開口道:“我的卿穗姐姐,你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了?我這幾天都快要被你用這樣的眼神看得發了,你老人家能夠正常一點兒嗎?主子上的傷勢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是緩緩的來,不然這藥用得過重,主子會承不了的,你以為我不想讓主子快些好嗎?”
飄蘭聽見這話語,也慢慢的轉了頭過來,看著卿穗那恨不得將夢衫給吃掉的眼神,也是覺到了一陣陣的好笑,卿穗是最看不得自己傷的,這一點飄蘭心中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自從自己傷之後,卿穗的眼神就沒有正常過一天,難怪這夢衫會承不了了。
卿穗聽見夢衫的話語,一點兒要收回自己眼神的意思都沒有,很是怨恨的看著夢衫道:“那隻能夠是說明你的醫不行,你自己沒有本事,還不讓人說了,有你這樣的嗎?簡直就是笨死了。”
這話語可算是徹底的將夢衫給惹怒了,抬頭怒氣衝衝的看著卿穗道:“要是我的醫都沒有辦法能夠讓主子好的話,你隨意去太醫院找一人過來,他要是能夠醫治好主子,我夢衫就跟他姓了去。”
夢衫什麼事都是能夠接的,唯一不能夠接的事就是被別人說自己的醫不行,這是最討厭的事,可是卿穗卻是時常拿這件事來說事兒,這讓很是無語,同時也很是無奈,有時候被氣得想要抓狂。
卿穗一點兒都沒有去理會夢衫,直接轉頭溫的看著飄蘭笑道:“主子,有沒有什麼想要吃的,你跟奴婢說,奴婢親自去給主子做來。”
飄蘭微微的有些吃驚,這幾天突然之間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卿穗那變臉的速度絕對是要比任何人都要厲害的,上一刻還在跟夢衫生氣之中,下一刻絕對能夠溫以對的跟自己說笑,這樣的速度讓都有些不能夠接了。
卿穗見飄蘭沒有任何的反應,心中很是不解的看著,更加的是放了自己的嗓音道:“主子,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一邊開口詢問著飄蘭,一邊將夢衫給抓了過來直接扔在了飄蘭的床榻邊,低頭看著夢衫道:“你還不趕的給我檢查去,主子要是有什麼事,我第一個不放過你,快點兒。”
這一聲聲的怒吼將夢衫跟飄蘭的思緒都給拉了回來,兩人都是很無奈的表看著卿穗,飄蘭微微的搖了搖頭哭笑不得的開口道:“卿穗,我沒有任何的事,你不要如此的為難夢衫了,的醫要是都不行的話,這個世界上就真的沒有人能夠醫治好我了。”
卿穗聽見飄蘭的話語,低頭用很是懷疑的目看著夢衫道:“你有這樣的本事嗎?給主子灌了什麼迷魂湯了,居然讓主子都幫你開口說話,你這命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呢。”
聽見卿穗的話語,夢衫終究是徹底的怒了起來,直接從地上起,低頭高傲的看著卿穗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本姑那是醫出名,你以為都你跟一樣啊,什麼東西都不會,本來還算是有一功夫的,你居然還讓主子了傷,你還好意思了是不是?”
卿穗被夢衫給堵得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夠是無奈的看著,想要開口卻又不知道應該要如何的開口,那被夢衫給氣得全都抖了起來。
飄蘭見兩人如此的張著自己,心中全都是滿滿的幸福,隨即朝著開口道:“夢衫,你要是真的將卿穗給惹怒了,你小心今天晚上你會不知不覺的睡在庭院之中,你還是趕的收回你的態度吧。”
夢衫聞言,快速的低頭想了起來,立刻臉頰上就已經是堆起了笑容,看著卿穗道:“我的好姐姐,剛才我可是什麼都沒有說的,你也什麼都沒有聽見不是嗎?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是不是?”
這搞笑的一幕將飄蘭給惹笑了,笑意盈盈的看著兩人打趣,邊能夠有如此忠心的兩個人也知道自己算是已經徹底的幸福了。
卿穗收回了臉頰上的震驚,隨即看著夢衫開口道:“看在你的態度還算是不錯的份兒上,這一次你姐姐我就繞過了你,不過下一次你要是再敢如此的不要命,你看我怎麼收拾了你,讓你後悔去。”
夢衫自然是不會給卿穗這樣的機會,很是狗的出雙手抱住了卿穗道:“姐姐,你看看你的妹妹,我雖然算不上主子的傾國傾城,可是好歹也是一個大人兒,你忍心對你人兒妹妹手嗎?你忍心嗎?忍心嗎?”
這連續的詢問幾個忍心,讓卿穗算是徹底的哭笑不得了起來,此刻還真是不知道應該要如何的跟夢衫開口了,只能夠是無奈的看著道:“趕的給我收回你那討好的表,別讓我覺你是在出賣自己的相。”
夢衫聞言快速的放開了卿穗,隨即看著很是嫵的笑了起來道:“即使是出賣自己的相,那也是我的本事,不是嗎?”
那得意的表讓卿穗徹底的無語了起來,本就不知道應該要如何的回答了,只能夠是朝著搖了搖頭,隨即轉朝著小廚房走了去,腦子裡面已經是開始在不停的給飄蘭想著什麼東西是最能夠補的了。
飄蘭見兩人終究是停止了下來,角揚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道:“也就只有你才能夠將卿穗給鬧騰這個無語的樣子了,你今後還是讓心一點兒,一天的事太多了,沒有多心思能夠跟你鬧騰的。”
夢衫朝著飄蘭吐了吐舌頭道:“主子放心好了,這些我都是明白的,不過我要是不鬧騰的話,一天還不知道得多無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