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奴才可是因為你才挨的打,你這一言不發的,不怕涼了人心?”
雲清嫿看了一眼:“打人的是你。”
“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打他?”
“所以,你承認了?”
於芷著一腔怒氣:“承認什麼?”
“遷怒啊。”雲清嫿上下打量了一番,“如今你還只是尚書府的小姐,就會遷怒了,等為太子妃,邊的人豈不是要日日小心?若你的位置再升一升,怕不是要搞株連了。”
於芷腦門瞬間冷下來,死死盯著雲清嫿,那人說的沒錯,雲清嫿就是故意激怒,引著犯錯趁機奪太子妃的位置!
“你這招數實在爛的很!我告訴你,太子是絕對不會娶你的!”
雲清嫿盯著於芷走遠的背影,眯了眯眼睛,按照於芷向來驕縱的脾氣,責罵福祿十分正常的,可最後卻在說出更過分的話時,冷靜了下來。
這其中若是沒有貓膩就怪了。
“青黛拿些藥給福祿,你仔細塗上,明日就看不出傷痕了,日日在老爺前伺候,面還是要顧著的。”
福祿恭敬道:“謝謝大小姐恤奴才,二小姐的脾氣,奴才知道的。”
雲清嫿笑道:“以前也這麼隨?”
福祿咧:“想來是前些日子挑的丫頭合心意,最近這脾氣倒是收斂了不。”
雲清嫿看了福祿一眼,福祿依舊低垂著頭,態度恭恭敬敬。
已經到了書齋門口,便再也沒多說什麼,從青黛手裡接過食盒:“在外面等著吧。”
“是,小姐。”
福祿開啟門,請了雲清嫿進去。
書房裡糟糟一片,看到雲清嫿不急不忙的樣子,於向榮立時大怒:“昨日請你為什麼不過來?”
“大避父,更何況還是半夜,您是禮部尚書不會不知道吧?”雲清嫿語氣淡淡。
於向榮面一僵,再看雲清嫿冷下來的臉,想到自己還有求於,只得咬牙:“即便昨晚不方便,今日也該早早過來。”
雲清嫿當即就樂了:“尚書府要被抄家了嗎?”
“你給我閉!”於向榮大怒,可連著在雲清嫿這裡吃癟,他狂躁了一晚上的腦袋倒是難得的冷靜了下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若是對這個兒好點,待他也客氣,若不然,可是不在乎什麼父尊卑。
“皇上昨日出宮,邊只帶了一個李大可,無人知其行蹤,太子亦不知。”
見雲清嫿不說話,於向榮咬牙繼續道:“太子擔心捂著的事被皇上察覺,已經悄悄派人住。”
“太子還派人查了皇上的行蹤?”雲清嫿終於開口。
於向榮板著臉:“太子豈會打探皇上行蹤,不過是關心聖上安危,且皇上出行,豈會輕易被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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