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嗤笑一聲:“呵,呵呵,你們說的如此信誓旦旦,跟說真的一般,總之我柳氏沒做過,要是有證據你們就直接上給將軍,讓他置我,任憑將軍如何置妾都毫無怨言!”
柳氏一番話說的義正嚴辭,但是陸河卻從其中發現了一點,看柳氏的意思好像是知道他們沒有證據,那麼到底是沒有證據,還是證據在柳氏自己的手中?
可是劉怡就沒有那麼好的脾氣了,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他們早從安神香之中發現了苗頭,劉怡當即跳起來要指出柳氏的卑鄙之,被陸河一把拉住了香的事不能說出來,萬一柳氏再用其他更毒的手段怎麼辦?
“河哥哥你拉我做什麼!這人太狠了!我要揭了的真面目讓大家瞧瞧”劉怡怒道。
“柳夫人,是晚輩跟縣主的錯,晚輩只是關心玲瓏,卻沒把握好那麼度,正所謂關心則,還請夫人原諒晚輩跟縣主的唐突!”陸河知曉這個時候長公主差不多已經帶著大將軍來了,倘若再跟柳氏起了衝突只會讓自己給大將軍印象更差。
果然他話音剛落,大將軍跟長公主就走進了玲瓏的院子,不等大將軍詢問,長公主率先對劉怡質問道:“怡兒,這是怎麼回事!”
“我……”劉怡委屈的看著長公主,長公主眉頭一皺:“你那小子什麼時候能改改,這裡是將軍府!”
“算了,不過是件小事,怡兒這也是關心瓏兒!”大將軍覺勸道,事的經過他並不知道,來的時候只聽見了柳氏說仍憑自己置,再由陸河的那番話得知他們約莫是誤會柳氏對玲瓏怎麼了。
這一番下來大將軍心中也對陸河改觀了,關心玲瓏,為人也進退有度,確實是個良配,只是還有待觀察。
玲瓏聽見大將軍的聲音,這才拿著一袋子的栗子出來,疑的問道:“怎麼瓏兒不過是回房拿點東西,大家就都來了?”
說著朝長公主跟大將軍行了禮,然後驚訝的看著柳氏關懷的問道:“姨娘,您怎麼了,是不是公子惹您不開心了?”
“沒有!”柳氏扯起角笑了笑,像是不再替剛剛的那回事。
陸河再次道歉道:“剛剛的事,夫人還請見諒!”
柳氏為了在大將軍面前彰顯自己的大度,扯起角,臉上帶著委屈的笑容:“今日之事也不怪你們,你們也只是關心姐兒,只是這已經不是妾第一次被誤會對姐兒不利了,在這裡,妾對天發誓,妾誠心誠意對待姐兒,倘若妾對姐兒存了任何不利的心思,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罷掃視了一圈道:“希今日這事沒有下一次,今日是起誓,下次妾只能以死明志了!”
“妾有些不適,先回去休息了,將軍長公主,還請見諒!”說著便掩面離開了玲瓏的院子。
長公主沉下了臉,再反觀玲瓏臉的愧疚之,知道,玲瓏的心再次偏向了柳氏,大將軍臉帶著點愧疚之。
他的目看向玲瓏的時候更加的愧疚:“我心中有件事一直想跟瓏兒你商量,今日大家都在,長公主您是夫人的好友,便一起聽了吧!”
“父親有什麼事說便是了,談何商量?”
大將軍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我想給你姨娘一個正室的位置,你覺得如何?”
玲瓏覺得有些意外,但是因為今日之事心中對柳氏存了愧疚,於是點頭道:“這件事單憑父親做主,姨娘確實是個賢惠的,旁的瓏兒不敢置喙!”
“我不同意!”長公主一拍桌子,怒道。
不說自己對大將軍的心事,就算是以玲瓏母親好友的份也不會同意。
大將軍皺了皺眉,嘆了口氣道:“我知曉你與夫人關係深厚,可是夫人已經去世十幾年了,我不能對不起活著的人,這件事終究是我將軍府的家世!”
“你這樣做才是對不起活著的人!”長公主怒道,每次的每次,一到大將軍整個人就會失了理智和姿態,他是命中的劫!
玲瓏見兩個人快要吵起來了,趕站起勸解道:“父親,長公主您二位莫要生氣!”
陸河也站起來,柳氏是斷不能做這將軍夫人的,但是眼下還是將長公主跟大將軍分開:“將軍您歇氣,不若先去看看夫人吧,晚輩還想再去道次歉,剛剛觀夫人傷心的模樣,晚輩實在過意不去!”
說著朝劉怡使了個眼,二人自小一起長大,劉怡當即會意,跟著道:“是啊,剛剛怡兒還沒來得及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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