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淺月看得暗暗好笑。
覺得這些姑娘們的眼不錯,一眼就看上了眉目如畫的楚白,對那臉蠟黃,木然沒有表的南宮曜卻一眼也不多瞧。
果然,那姑娘只看了南宮曜一眼,就不興趣地移開了視線。
西涼王走到那斗篷人前,見他還活著,一雙眼睛過遮面的黑巾正瞬也不瞬地看著自己。
彎腰拍開他的道。
那斗篷人一躍而起,發出一聲怒吼,向南宮曜衝了過去。
王喝道:“木須,住手!”
斗篷人立時站住,回頭看向王,神態變得恭敬異常。
“陛下,就是這兩個小子闖了進來,壞了屬下的大事。”
王擺擺手道:“他們是本王的朋友,你不得對他們無禮。”
那斗篷人一雙眼睛驚疑不定。
王一指們:“誰讓你擅作主張,擄了這許多姑娘們?聽說你還打算剝了們的皮做藥引子?”
斗篷人忙道:“屬下一心為了陛下,只要陛下用了這加了人皮藥引的膏藥,定能恢復容貌。”
王嗤笑一聲。
“無稽之談。”
“你怎麼把人弄來的,就把人好好地送回去,聽到沒有!”
沉聲下令。
斗篷人對唯命是從,連聲答應下來。
可姑娘們卻不願意讓他送。
們對斗篷人又是畏懼又是厭惡。
那圓臉對舒淺月明顯很是依賴。
“淺月姐姐,我要和你一道。”
拉住舒淺月的袖子不肯鬆手。
們像是有了主心骨般,都圍在了舒淺月的邊。
舒淺月思忖半晌,點了下頭。
“好,我送你們下山回家便是。”
這些姑娘們都是那斗篷人從山下的鎮子上擄了來的,聞言皆是大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