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瑾看著李清,“事不足,敗事有餘,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他一個小孩子,你都攔不住嗎?”
“屬下只是擔心攔著太用力,會傷著他……”
李清讓歌舞退下,“行了,你們都先下去吧。”
“王爺,有些事,你最近實在做得太過火了,就算是做戲,也不至於這麼認真吧。”李清總覺得,李懷瑾最近有些沉迷於這些之中,慢慢的都忘記自己當初的心意了,“您當時把自己弄這樣一副姿態,只是為了迷二王爺的人,可如今在王府之中,又何必這般做派?”
“什麼時候到你來教訓本王了,是不是最近太清閒了,所以越發的無聊!”李懷瑾不滿,他要做的,不單單是為了迷二王爺,更是為了把蘇里茉給推遠。
只希蘇里茉徹底對他失,從此以後遠離京城。
或許只有蘇里茉真正的離開王府之後,東風神才有機會好好的照顧,才能讓了惻之心,慢慢的接東風神。
只是無論他做了多荒唐,只是希蘇里茉看到,並不希自己的孩子看到如此不正經的一面。
兩日之後,天氣總算晴了起來。
李懷瑾最近時常會被皇上呵斥,很多事做起來,越發的不用心了。
皇上十分失,所以很多事,都不會再給他去做,他也難得的清閒了不。
今日天氣真好,又沒有瑣碎的事煩心,他本來是打算帶著李繹出去散散心。
雖然這個季節無法去圍場,不過在馬場上練習一下騎馬,還是可以的。
“小爺,王爺您去書房呢。”碧兒看李繹正在看書,全然忘記了這件事,所以提醒道。
“我正在唸書呢,先生布置的課業還沒完,沒時間過去書房。”
“可是今天王爺一大早就派人過來你了,說不定是有重要的事呢。”
“他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每天左擁右抱人在臥,忙得不可開的很。”李繹冷笑。
碧兒看著小爺,小小年紀居然出這般沉的笑容,實在看著不太舒服。
“小爺,可是王爺前兩日惹你生氣了?你看,奴婢聽王爺邊的護衛說,這一次小爺過去,就是為了帶你出去騎馬呢。”碧兒循循善的他,希他不要小小年紀,就只會記恨一些瑣碎的事。
“我並不想和他出門,就算是他親自過來我,我還是這樣說。”
李清一直在門外守著,他把房間裡李繹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的,只是也無可奈何。
小爺不肯去書房,他也只能如實的跟王爺回話。
“他小小的年紀,還想反了天不!”李懷瑾聽了這話,心中老大不樂意。
“王爺,小爺這麼生氣,可能是因為前幾日撞到您那般荒唐,心中有些不滿,等過兩日估計就忘記了。”
……
又過了兩日,李懷瑾在王府中見到李繹,他也只是規規矩矩的行禮,一句話都不肯多說。
李懷瑾心中氣悶,卻什麼都不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