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才是被嚇到了,二哥是去驅狼了還是去埋了?”
其實安子文都沒參加,他只是聽到附近有狼,還襲擊了安子珝和魏林夕,就嚇得發抖念念叨叨的要上路。
安子珝隨手將水送到了魏林夕的面前,魏林夕也順勢接過就喝,一碗熱水下肚覺都舒服了。
“那是你二哥!”
劉姨娘看了不遠的李氏和錢氏,不願意在們面前和安子珝鬧,低聲呵斥道。
“林夕也是我的妻子,有句話我一直想和姨娘說,有些東西是誰的就是誰的,人要懂得知恩圖報。”
最後兩句安子珝的語氣格外的重。
劉姨娘的臉直接變了,像是被打擊到了,不可置信的捂著口,臉發白的看著安子珝。
“四妹,再給二哥倒一碗水。”
安子珝臉未變,他第一次出瞭如此強勢的格,讓劉姨娘有點不認識眼前的兒子。
但在魏林夕看來,此刻的安子珝真是,男友力十足!
“好,你長大了,也娶妻了,姨娘的話不管用了是不是?”
劉姨娘摁了摁眼角,哀怨地看了安子珝一眼轉走了。
最後那碗水是安雨欣親自送過去的。
“姨娘終年待在後院,格有點古怪,你對尊重即可,不用事事都順著。”
安子珝坐在了安雨欣的位置上,又幫魏林夕倒了一杯水,無比自然地說道。
“哦,好。”
魏林夕接過水,小口小口地輕啜著,像一隻頭腦的小松鼠。
“安家的人雖然都各有些心思,但都不是壞人,你只要找到和他們的相方式就好,你之前就做得很好。”
“只是很多小事上,你心太寬了,這麼好說話以後是會被欺負的。”
安子珝又接著說道。
這下魏林夕是真的覺得有些奇怪了,說完了親孃又說其他人,這是在教如何在安家生活?還讓別太?
“你不也是經常退讓?”
魏林夕可是記得,一開始見到的小哥哥是多麼的溫良,結果走了一大半流放的路,格卻漸漸強起來了。
又或者他的格一直是這樣的,只是從前沒見過完整的他而已。
魏林夕目不轉睛地看著安子珝,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似的。
“從前家中有父兄母親,萬事不需要我心。”
魏林夕聽懂了安子珝的潛臺詞,今時不同往日了,如今能撐得起安家的也只有安子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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