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子珝不在家,燉好之後魏林夕特意舀出來一碗給他留著。
“妹子,你可真是好手藝啊。”
“那嫂子就多吃點。”
說著,魏林夕又給說話的人添了半勺菜。
張三娘沒有因為自己的大胃口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繼續吃。
“妹子我看你家缺菜啊,我家地窖存了不菘菜呢,明天讓我當家的給你抱幾顆來。”
將碗的湯也吃覺的張三娘,一邊幫魏林夕收拾碗筷,一邊說道。
菘菜就是白菜,是這個時節到明年春天最主要的蔬菜,不過這個不是重點。
魏林夕這才想起來,地窖啊,他們居然沒有規劃過地窖!
晚上安子珝伴著夜回來了,魏林夕看他臉還好,就去廚房溫飯,還問了在百戶所的事。
因為沒有能吃飯的地方,安子珝只能委屈地窩在廚房的灶臺上吃飯,坐的是燒火的樹墩子。
但安子珝卻安之若素,哪怕在這種環境中,也能看出良好的教養。
等晚飯端上來的之後,安子珝只是笑了一下,就拿起筷子開吃。
魏林夕不是一般的偏心,他碗裡的都是最好的部位,翅,又燉得爛了,香噴噴的。
本來吃得很飽,沒事出來瞎逛的安子明,也忍不住流口水,不過沒有他的就是了。
趁著安子珝吃飯的功夫,魏林夕提到了地窖的事。
魏林夕都忘了,安子珝就更不懂了,他一個侯府公子哪見過地窖啊。
不過既然大家都有,就代表有用,挖一個也不費事。
等安子珝吃完之後,魏林夕又提到了廁所的事。
沒錯,魏林夕從來不知道,有一天會因為蓋茅廁的問題和人出現分歧,而且這個分歧到今天還沒解決。
“你這碗是不是賄賂我的,每次都讓我去開口。”
安子珝接過魏林夕洗了一遍的碗筷,放進清水裡又洗了一遍,只不過他不常幹這活,顯得笨手笨腳的。
“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一齣鍋我就給你留了,地窖的事是三娘後來提我才想起來的。”
魏林夕語氣有點著急,這人怎麼能這麼誤會,生氣。
氣鼓鼓的臉頰,還叉著腰看人,只是那眼睛裡卻只有狡黠沒有怒氣、
“你不說就算了,以後家裡吃不上菜,可別怪我,反正我又不管家。”
魏林夕聳聳肩,開始了。
明明的作很不雅觀,但安子珝就是看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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