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將軍見左將軍林阮一臉堅決。
便深知,他不可能在左將軍林阮的手下逃出半分了。
便猛地轉頭,衝著一旁端坐在木椅上的楊寧,直接跪了下來。
磕頭如搗蒜的求饒了起來。
“祝老將軍。”
楊寧深吸一口氣,從木椅上緩緩起。
眼神中明顯生出了幾分犀利道:“這將軍府的百餘名副將可都看著你了。
你今天若是開了這個頭,從今往後,遼東城的軍將又該如何節制呢?
今天你若是開了這個頭,大乾行伍中會不會有人效仿?
這天下兵馬,父皇又該如何節制呢?”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祝老將軍聞言,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他幾乎是以五投地的姿態。
瘋狂的用腦袋磕擊青石磚。
即便青石磚被磕的嗡嗡作響。
即便青石磚的青苔被鮮染紅。
可彼時的楊寧,仍舊是負手而立。
眼神中沒有毫同,只有十足的冷漠。
“饒命?饒了祝老將軍你的命,讓誰來抵?”
楊寧角一,故意說道:“莫非祝老將軍想要用後的這群副將來抵?
若是祝老將軍在這遼東城的威和人緣,當真算是斷檔存在的。
本王可以接,讓這群副將來為祝老將軍抵命!
祝老將軍只需選出三名副將即可!”
嗡——
此話一齣。
祝老將軍磕頭的作登時停住了。
其後的一眾副將,更是紛紛向後退了幾步。
生怕被祝老將軍看到。
。將副個幾的信親軍將老祝為稱被裡日平是其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