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侯林忠見怪不怪,只是衝著完金緩緩開口問到。
“若是那燕王楊寧當真如此可怕,我們就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若是陷到了被的境地,一步錯,步步錯!
到時候,若是真的出現了些無法挽回的局面。
對你我而言,可就是殺之禍了!”
完金雙手一拱,與剛才那玩世不恭的狀態有了一個明顯的差別。
平侯林忠見狀,眼神中同樣閃過了一詫異。
但很快,平侯林忠輕抿一口茶水。
角掠過了一抹欣賞之道:“還算不錯,知道用腦子了。完突他起碼沒有白死!”
“我是覺得,應當主出擊,提前燕王楊寧的黑江關計劃,如此一來,主權就能握在咱們的手裡。
後面無論是想要擊殺楊寧,還是想要從楊寧的手中奪取銀兩,都是相當容易了!”
完金沒有和減平侯林忠辯解,而是雙手一拱,繼續說道。
“這一點本侯早就想到了。”
平侯林忠說著,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而後衝著面前的完金開口說道:“若是沒有什麼意外,本侯打算組織一批人,假扮漠北騎兵,然後從黑江關往外進發。
大幅掠奪邊民,沿途擄掠村莊。
以如此狼之勢,席捲整個東北外關。
再給大乾皇帝上書一封,以京城、邊關之雙重威。
迫燕王楊寧出兵!”
此話一齣。
完金先是一怔,而後眼神中明顯生出了幾分佩服之。
上一個能讓完金到由而外佩服的人,還是已故的完突。
之前他只覺得平侯林忠,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大乾人。
可自從在完突的口中,得知了平侯林忠的真實份之後。
他對平侯林忠的印象,就已經在悄然之間,發生了許多改觀。
這也是完金之所以會折返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