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寧擺了擺手,而後將那封信徑直塞進了小家丁的懷中。
小家丁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
他將那封信塞進懷中,而後衝著楊寧雙手一拱。
便準備離開遼東城,回京中覆命。
可就在那小家丁剛要離開之際。
沉思了片刻的楊寧卻突然起抬頭。
衝著那小家丁開口令道:“記得告訴杜潤大人,東北的寒風快停了,但是西北的風吹了過來。
年關將至,莫要讓那些跳樑小醜登上大雅之堂。
本王要做的事尚未出現眉目。
京中的局勢,就要多勞煩杜大人了。”
說罷。
楊寧便衝著一旁的小家丁擺了擺手。
小家丁聞言,連忙將楊寧說過的話記在心中。
而後雙手一拱,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遼東城。
與此同時。
大乾京城。
東宮閣中。
杜潤正一臉凝重的著手中的這封信。
“這就相當於三皇子楊建的閉被當場解除了啊。”
杜潤深吸一口氣,而後將目看向了分列東宮閣兩側的一眾文武百。
“諸位大人以為,此事是否應當進行彈劾?”
杜潤說著,眸中陡然閃出了一抹試探之。
“畢竟是陛下才剛剛下達的聖聽,若是此刻彈劾,豈不是和陛下對著幹?”
“事已至此,想要破鏡重圓是不可能的了,唯有曲線救國這一條路可走。”
“與其彈劾,倒不如深究三皇子殿下的真實想法,找準,從源頭下手。”
“三皇子一派的員昨夜知道了這個訊息之後,個個都喝酒慶祝,或許我們可以從三皇子一派的員上下手。”
眾員七八舌的紛紛熱議。
每個人的眼神中都充滿了對三皇子楊建的不屑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