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道威脅的目,如利劍一般來。
若是心理素質較差的人,在此般高之下。
甚至連一刻鐘都待不下去。
可那漠北使者聞言,似是打了一般。
他直了許久的膝蓋突然彎曲。
旋即,他猛地抬起頭,幾乎泣不聲道:“燕王殿下若是信得過,咱即刻啟程,若是城中有快馬,三個時辰之,咱便能帶燕王殿下到現場一探究竟。”
轟!
此話一齣。
原本沉寂的大殿,被瞬間引。
分列兩側的文武員,幾乎沒有片刻遲疑的紛紛拱手勸道:
“殿下不可啊!”
“是啊殿下,此人來路不明,倘若他是漠北王庭的探子又該如何?”
“若是殿下執意探明真假,可派軍伍前去!”
“罷了罷了。”
楊寧在見到這群文武員勸誡,便擺了擺手。
他其實已經相信眼前這個漠北使臣所說的了。
使者口中所言的每一樁事,都能與之呼應。
況且。
就從這使者的自述來看。
他也不像是假的。
畢竟。
他剛大殿,便自稱是四丞相的使者。
縱觀整個大乾,整個漠北。
能知道漠北四丞相與他楊寧之間關係不一般的。
便只有天地。
“既然你說的如此詳盡,本王便暫且相信你,不與你繼續追查了。
只不過,你貿然前來,毫不顧大乾禮制,莫非這也是漠北四丞相教你的?”
楊寧話鋒一轉,擺出了一副故意為難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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