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卻說這封小小的摺子上就有平定東北之的良策,甚至還能不用朝廷出錢?”
眾臣槍舌劍一同朝著杜潤襲來。
就連龍椅之上的大乾皇帝聞言,都不有些忐忑的問道:“杜大人,你所言可是真的?”
見眾人如此。
杜潤非但沒有毫的收斂。
反倒是雙手一拱,眼神中明顯生出了幾分堅毅之。
旋即繼續開口說道:“不止如此,只要諸公同意,只要陛下認可。
全然按照這封摺子上的容一步步的去實施。
最多用不了三年,漠北王庭對待大乾便會如同兒子對待父親,如同臣子對待君主一般尊敬!
甚至,漠北王庭將會歸順於大乾王朝!
我等完全可以不費一兵一卒,活吞了漠北草原這塊沃之地!”
轟!
杜潤此話一齣。
整個養心殿的文武百全都炸了。
眾臣面面相覷,旋即傳來的便是一陣陣仰天的嘲笑之聲。
“杜大人啊杜大人,我看你是被騙了!”
“杜大人你到底是不是睡糊塗了,微臣現在也有些捉不定了啊?”
“可笑,實在是可笑,如今東北戰局雖然取得了一些僥倖的績。
但說到底,如今的東北局勢在西域十萬兵加了之後,況就變得無比錯綜複雜了起來。”
“是啊,此刻杜大人不抓為燕王殿下尋求救兵,反倒是在這兒毫無眉頭的招搖撞騙。
如此,豈不是害了燕王殿下嗎?”
“杜大人,這摺子中的計策,若是真能像你說的那般,事半功倍的解決帶大乾王朝與漠北王庭在東北方面的爭端。
微臣這二品戶部就不做了,明日一早,微臣便辭回家,告老還鄉!”
此話一齣。
整個現場的文武百,全都再次仰天大笑了起來。
這一次。
就連端坐在龍椅之上的大乾皇帝,眼神中都不生出了幾分難掩的驚愕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