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娘娘是說陸蘄艾？”“對。”
“據奴婢所知，萬貴妃死後，永寧宮所有的宮人太監，均被分往幾位太妃宮中伺候，而陸蘄艾，因萬貴妃為而死，本是要被先皇死，只是不知，做過那麼多傷天害理之事，娘娘為何還要救下？”
我直直起，揚輕笑，“本宮留去西宮，自然是讓去樂的。”
“樂？”“那些被先帝拋棄的妃子們，之所以會落得那般下場，大多數還是拜萬貴妃所賜，是萬貴妃的心腹，自然也做了不落井下石的好事。本宮留著的命，讓去西宮，伺候那些曾與有過不共戴天之仇的主子，比起死，這似乎更痛苦些。”似有所悟，“娘娘這招用得真是妙。”
“只是不知，本宮小產之事，與到底有沒有瓜葛。”
“娘娘，陸蘄艾生爭強好勝，您當初那樣懲罰，定然記恨您，如此說來，要害您，也有說法。”頓了頓，
“且當初還是萬貴妃最悉的人，若想取鐲子，絕非難事。”我不經意攥手心，“去把本宮的斗篷拿來，隨本宮去西宮。”
“是。”
西宮：
推開殘敗的鐵門，院前空的，唯見陸蘄艾一人拖著龐大的掃帚，這小的子，看起來，愈顯笨拙。
雲袖扶著我從容踏進，輕聲提醒，“娘娘，您小心點兒。”驚得陸蘄艾猛然回神，此人果真是機警，瞧見我至此，雖是驚愕，卻故作鎮定，悠悠福，“奴婢參見…太子妃。”這一聲“太子妃”似是有意做作，且說話那口氣，人不得不懷疑。
“太子妃？”
我假笑一聲，“蘄艾姑姑，你該不是在這兒呆得久了，記都差了？”“娘娘這話說得可就不好聽了，奴婢記再差，也定然不會忘記當初娘娘的救命之恩哪。”
我舉步走近，上下打量了眼前的這個陸蘄艾，可是與去年見到那個，大相徑庭埃“一年不見，蘄艾姑姑憔悴了許多啊，怎麼，在這兒吃的沒永寧宮的好？”
我掩面諷笑，“瞧本宮這記，都給忘了，蘄艾姑姑這會兒是個下等的宮人，吃得自然要差一些。”
“不過，本宮還有一事不明，蘄艾姑姑在永寧宮時是萬貴妃的犬，這會兒到了西宮，也該是條聽人使喚的走狗，怎麼就沒那會兒囂張了？”
亦冷笑，“娘娘說笑了，奴婢在西宮，過得反倒要比在永寧宮自在些，這還多虧了娘娘。”
雲袖疾步走近，附在我耳邊，要我注意院中的梧桐樹，怔了片刻，我便悠悠走去，陸蘄艾亦是跟了來，卻是被雲袖出手擋住去路，只得留在原地，惺然又悻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