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香醇沁心脾,不經意間瞧見桌上確是放了一罈聰耳酒,也的確是有兩隻碗,頓時一陣茫然,方才發生的事,到底是真,還是假,真人捉不。
“嘿喲,客,您醒啦1我怔然,此人確是我方才夢中所見,難道劉淵真的來過?
“小二,你可知方才與我一同飲酒那人去了何?”“他呀,他走了。”難道那不是夢,是真的,他真的來過,也確是要走。
我也曾試圖挽留,可,我若要留他,便是將他置於死地。畢竟他是我的心腹,雖是掌握了諸多我不為人知的秘,可若要他死,必是我萬般不願的。因為,我信他。
街上人群已是散去了些,終還是想去走一走的。
“姑娘買個面吧,有孫悟空的,有豬八戒的、沙和尚的,還有娃娃的,姑娘買一個吧。”我聞而側,戴上了個娃娃的面,微微笑道:“就這個吧,怎麼賣的?”“十文錢。”“好。”“謝謝啊,姑娘慢走。”伴著略有些稀疏的人,一步一步的走向人群盡頭,不知不覺,竟走至了白雲觀。
或許,此行並非無意,是我為問詢那日籤文之意而有意來此。
只是來了,便有些後悔,我何時變得這般優寡斷。
“施主既然來了,不妨讓貧道來測一測施主的命數,如何?”我驀地回,見了他亦是躬行禮,“道長?好久不見,只是信此次並非有意前來,實屬隨興而行,偶至此。”
“若是貧道沒有猜錯,那施主此次,就是為尋貧道而來。”我一陣怔忪,此人這副模樣,也並非什麼得道高人,怎會將我心中所想,看得如此準。
“道長怎可胡猜測人心,請恕信無能苟同道長之意,告辭1“難道施主就真的不想聽道長一句勸告?還是施主你已參籤文之意?”當初籤文所寫,我早已忘卻,只是今日再聽得癲僧人一番言語,不再次傷。
“道長1我猛然回,“信不知是何得罪了道長,為何道長要詆譭信,說什麼‘夫逝子亡冷深宮’,難道道長當真有知過去曉未來的本事1“施主當真不記得貧道?”
他一番慈笑,好生爽朗,“貧道乃出家之人,可從不會妄言,貧道之所以稱施主與貧道有緣,便是因施主你頭上的那支玉笄。”我怔住,“信頭上的玉笄,乃是母親所贈嫁妝,與道長何干1他不語,又是一番慈笑,便徑步離去,實在人捉不,難道,這支玉笄......
終還是沒有跟去詢問,只是目送他遠去,並非我不問,只是此事,實是我不願問,或許,是我不願知曉我的命數。
回便見跟前已佇立著一個同我一樣帶著面的男人,這形,一看便已知曉他是何人。
“你跟蹤我1“我沒有。”
“若非有意跟蹤我,又怎會知曉我在此1他取下面,對上我的眸子,“你的舉手投足,你的一顰一笑,甚至於你的背影,你的眉目,都已烙印在我心上,即便是茫茫人海,我也可不費吹灰之力,便尋得你的蹤影。”
“此話當真?”他悠然走近,聲道:“兒,我們不要再鬧了,好不好。”見他如此,我亦是步步後退,依舊冷言冷語,“你要我如何信你?”
他忽的抓住我的手,“跟我來1終還是進了白雲觀,只見得菩提樹下,盞盞燈火通明,約可見樹後站得幾隻稀稀疏疏的人影。樘一聲輕咳,才見他們悠悠離去。
菩提樹下,他執起我手,“若有一日,江山清好,我們就並肩走進田間,把酒暢談,那時夕,對影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