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話說至此,已是老淚縱橫,“後來,相公到借錢,要為民婦贖。起初老.鴇只說要三十兩便可將民婦贖走,可那日相公拿著三十兩來時,老.鴇竟說要五十兩才夠贖,再後來相公拿著五十兩來時,老.鴇說要一百兩才夠,相公拼了命的求,竟命人將相公打得頭破流!民婦等了好久,再見相公時,他已是著了一華服,拿著一百兩銀子,指名道姓要民婦出去接客,民婦那時不知是他,還是被人連拖待拽的弄去見他的。”
“一見到民婦,便與民婦相擁在一起,很久很久,終是在燭下,他從懷中取出一包藥,說,既然活著不能在一起,那就死在一起,永遠也不能被人分開”,陣陣嗚咽,“後來,民婦與相公幾乎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沒想到相公買的**,竟是假的,不過也得謝那位商家,也多虧了他,民婦和相公,才得以活下來,逃離那是非之地。”
“確是人的,看來孫夫人和孫員外,也是飽經了一番風霜,才得以修正果的。”拭去滿臉的淚痕,“真是不好意思,讓娘娘見笑了。”我回瞧見孫夫人那般失落的神,心中不掠過一諷笑,“孫夫人呢,方才聽了於夫人和李夫人與自家相公的相識種種,倒是想聽聽孫夫人與你家夫君是如何相識的。”
仍是垂首,木然凝著地上的鵝卵石,邱夫人終是拉回的思緒,“孫妹妹,娘娘問你話呢,你這天到晚的想什麼呢!”“啊?說什麼?”猛然回過神,滿目茫然的對上我的眸子,“娘娘恕罪,民婦方才走心了,不知娘娘所問何事?”
“沒事,許是方才李夫人講得太聽,你聽得忘乎所以了”,我巧笑,“本宮是想問你,你與你家相公,是如何結識的。”怔住,目中淨是寒意,莫非知曉我與孫伯堅之間的瓜葛!
又見黯然輕嘆,“民婦與相公的結識,並無什麼聽之,不過若是娘娘想聽,民婦就同娘娘細細講來吧。”
依舊是木然凝著鋪了一地的鵝卵石,“民婦與相公,還是七年前相識的,那時他正失意,民婦在酒樓裡見到他時,他正借酒消愁,民婦那時被繼母打罵,氣急敗壞之下離家出走,就在無分文之時遇到醉得不省人事的他,同是苦命人,便時常坐在酒樓裡一起喝酒,這便相識了。”
聽所言,我不搐角,他整日里坐在酒樓裡借酒消愁,甚至是醉得不省人事,可是為我?
“那後來呢,你與他,又是如何了夫妻的?”
“親便是七年前的事,民婦與他初識時,只是以酒友相稱。後來民婦才知道,原來他的心底,還藏著一個人,那個人,是他的青梅竹馬,與他早已私定終,就在說好要親的前不久,他生了重病,幾乎垂死,那個人,竟離他而去!後來,他的病好了,得知心之人已嫁作人妻,便終日里鬱鬱寡歡,借酒消愁。再後來,便在酒樓裡與民婦相識了。”
原來他心中還有我,他還記得我,七年了,我們之間的終是隨歲月匆匆流去,即便是還留存著些溫熱,與恨,只怕是,恨多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