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鎖春庭》第195章 我睨了一眼正在一旁悠然舞劍的樘(1)

作者:葬七七·2025-04-04

第195章

我睨了一眼正在一旁悠然舞劍的樘,瞧著神似有些漫不經心,不不慢的,倒是逍遙。

再剪下一枝便也直接往瑾琉手中丟去,“回去把這花瓣兒都弄下來,本宮要做梅花妝。”“是。”“梅花妝?可就是你額上那個花鈿?”“你倒是了解。”他停下揮舞著的劍,“我是你夫君,你整日里弄這些,我自然也懂。只是不知這花鈿你還能自己做的,倒是新奇。”“我平日裡用的不也是旁人做來的,這些東西倒也簡單,不妨自己做著試試,也算打發日子”,我故作不悅,冷不防的瞅了他一眼,“怎像你,整日里忙這個忙那個的,倒是沒閒著。”我這話說出來自然是在怪他平日裡不得空陪我,他便也不好犟,只好舞劍避過我的嗔怪。

“聽說你近來寵信那個李廣的太監?”“是啊,捨命護駕,功不可沒,自然要多加提點。”我把著剪刀的手頓了頓,旋即又自顧自的剪下一枝,“的確是功不可沒,可咱們封也封了,賞也賞了,這個人除了會邀功,還會些什麼。再說了,我這幾日聽到的風聲可不止這些,你近來可是不怎麼勤於政事啊,可是子抱恙?”“這倒不是,只是最近事太多,心疲憊罷了。”“昨兒沒上朝?”他似是有些慌張,急急忙忙的掩飾,“哦,昨兒起得晚了,一個人睡在乾清宮,喜子也沒喚我。”我暗自瞥了瞥喜子,神這般委屈,想來此事定與他無干了,“是麼?我倒是聽說,你昨兒一大早就去了隆禧殿,去和那個李廣弄什麼煉丹畫符的玩意兒?”,我停下手中的事,語重心長的與他勸道:“樘,萬事江山為重,可不能讓一個太監誤了國事!”他兀自舞劍,“這我自然明白,我也不過是與他弄些符法,祈禱祭祀的小玩意兒,只當是打發無趣,怎會誤了政事。”“什麼符法,祈禱祭祀,我看你是糊塗了!這都是李廣蠱你的手段,你莫不是想學你父皇寵信方士,再弄些法師、真人什麼的?”昨日在乾清宮無意瞧見給事中葉紳與史張縉上疏的奏摺,說李廣以符禱祀蠱帝,因為弊,矯旨授傳奉,四方爭納賄賂,擅奪畿民田,專鹽利鉅萬。

問及樘去時,伶人因在人前,有意無意提及樘在隆禧殿煉丹畫符之事,我這才知原來這個李廣還有這等本事,竟能把樘的心思給迷住,搞得宮裡烏煙瘴氣。

“怎麼會,我當初可是特意廢了那些個職,而今又怎會再提上。”我長吁,便也沒有再追問什麼,仍是回修剪梅枝,可想來便是因心緒不寧,竟讓枝椏劃傷了手。

聞得我一聲沉,樘當即扔下手中的劍朝我跑來,握住我的手,吹了又吹。

“我沒事,不過是讓小杈子劃了,不打。”“你沒事不要這些,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這麼漂亮的手就給劃傷了”,他輕聲責備道。

雖是關心我,可這話聽著總覺著有些不對勁,“那你是心疼我呢,還是還是心疼我這手啊?”“自然是心疼你的手”,他侃笑,“不過更心疼你。”“此話當真?”“當然是真的,我還能跟一隻手過一輩子不?那得多嚇人哪。”恍見紫苑匆匆忙忙的跑來,神極度慌張,“娘娘!”“紫苑?何事這般慌張,別急,緩了再說。”“小皇子病了。”我當即沉下臉,收回手,“怎麼回事!”“奴婢也不清楚,方才孃說小皇子發燒了,要奴婢這就過來請娘娘回去看看。”果真見煒兒躺在床上,臉慘白,發紫,瞧著便見人好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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