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沈知意被人撈上來之後，蕭燁走到跟前，上下打量著。
確定眼前的宮婢上穿著的的確是東宮的服，他眸子漸深，皺眉問：“你是東宮的人？”
沈知意剛上岸，還沒有說話的力氣，只能輕輕點頭。
對四皇子並不悉，只知四皇子蕭燁是徐貴妃所出，自小常待在軍營，在蕭玄祁回宮之前，曾是太子的第一人選。
而今日，是他們的第一次相見。
面前的年輕男子五比蕭玄祁更像崇明帝，但眼窩稍深，加上他長期在軍營，不同於尋常京城男兒的白皙，是見的小麥，襯著那稜角分明的五，更顯剛毅深沉。
但他的雙眼又不像蕭玄祁那般帶著狠戾的攻擊，明亮有神，像極了那群山疊嶂裡剛東出的旭日，璀璨閃耀。
“四皇子，這個人打扮像是個宮婢，不過尋常東宮的宮婢可不會來到護城河，定有問題！”旁邊的衛軍道！
沈知意想解釋，想說話，可奈何一點力氣都沒有，用眼神求助地看著面前的男子，祈求他能留自己一條命。
只要活著。
可能是為奴為婢久了，連祈求的眼神也盡顯卑微。
蕭燁見過宮婢無數，更見過無數在自己跟前求饒的人。
可眼前的子卻和那些宮婢不一樣。
看著是卑微低賤的，實則卻藏著一狠勁兒。
不是對旁人狠，而是對自己狠。
這裡四周都是他的設防，一個小子不可能會混進來，除非是從河道被衝出的。
據蕭燁所知，能順著水流被衝到這邊的護城河，只有過地下暗河。
能在地下暗河裡強撐那麼久，可不就是狠嗎！
四周的衛軍還想說什麼，蕭燁已經抬手！
“想知道是不是東宮的人，直接帶去東宮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知意心頭一喜，轉而眉心又擰起。
能回東宮固然是好，但四皇子一派和太子只是表面安寧，若被四皇子的人大張旗鼓帶著回去，不知會不會生事。
但還是那句話，是沒資格反抗的。
能活著，就是最大的奢，除此之外，什麼都可以不在意。
沈知意不僅不能反抗，還得激地雙手趴跪在地上，朝著蕭燁卑微磕頭，聲音沙啞地說著。
“謝四皇子留得奴婢一條賤命。”
旁邊的衛軍看著，紛紛嗤之以鼻，心道果真是低賤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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