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可能連沈知意都不知道，自己這字句裡帶著的酸。
蕭玄祁子僵了僵。
他想解釋什麼，可又覺得在此刻無論說什麼都是徒勞。
他難道要說，當初他不在京城，所以不知道在宮院裡遭的一切嗎？
是他把親手丟去的宮院，無論在那遭了什麼，他就是始作俑者！
沉默了許久之後，蕭玄祁低聲道出一句。
“對不起......”
沈知意笑了，笑意幾分諷刺。
怎能不諷刺呢。
那麼多被折磨的日日夜夜，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抵消了嗎？
換做其他人，或許會忘記這些，可偏偏這個人是他！是他給自己帶來的一切苦痛！
即便是到了現在，每次到了深夜時分，沈知意都會被莫名其妙的驚醒！
害怕又會遇到深夜大火，害怕又有人給潑冰水，讓半夜起來和狗搶吃的！
任何人都可以這樣折辱！
唯獨他不行！
他不可以！
沈知意不知怎的，許是想到了曾經的一切，眼圈莫名發紅。
聽到了後被刻意低的啜泣聲。
蕭玄祁慌了神，連忙回看來。
“怎麼哭了。”
他趕將拉了過來，抱在懷中：“不哭，不哭了好嗎，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好不好，你怨我，罵我都好，別哭，別這樣......”
每一次看到落淚，即便是他最鐵石心腸的時候，心也會跟著破碎。
蕭玄祁拿起的手，很認真地說：“打我，你打我！”
“有什麼火氣，都朝我上發！”
“若是這都不夠......”
蕭玄祁眼神一深，拿出了方才沈知意手裡的匕首，攥著的手握住刀柄，大力朝著自己的心房抵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