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下午太子問我是誰又問我住哪裡的時候,我說,我住在你的別院。”吶吶的說完,總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啊,說實話我不得你住在別院不走了呢。”
“去吃湯麵吧。”拉著他疾走,肚子又在了,“太子果真來問,可不許穿幫了喲。”
“嗯。你這男裝可真帥氣。”男人裝人裝,總是他眼裡最亮麗的一道風景。
“走吧,要打烊了。看你還吃什麼。”
“伊璃,你與這京城裡的那些個大小姐們就是不一樣。”
輕笑,“們是們,我是我。”從小在香間坊就學會了晝伏夜出,所以毫也不為這夜裡出來吃麵而覺有所不妥。
“對了,你還要贖那個做奔月的姑娘嗎?”
“要啊。”
“昨兒個,我去過了。”
原來他又揹著幫了,“怎麼樣?”
“嬤嬤不收我的銀票。”
“是嫌嗎?你給了多?”
“我看著你心急,就給了一萬兩,可嬤嬤說奔月姑娘是不賣的。”
“為什麼?”伊璃也不解了,青樓裡向來只認錢的,只要有銀子什麼都可以。
“嬤嬤不說,只說給多也不會賣的。”
“這就怪了。”怪不得父親也贖不出羽裳姐姐來,原來是嬤嬤太過堅持了,可是到底為什麼呢。
“昨天很晚的時候我又去了一次翠香樓,我看到了……”耶律齊飛突然頓住了。
“看到什麼?”
“我不知道要怎麼說。那天在翠香樓裡你還記得太子旁的那個人嗎?”
仲清武,化灰也認得。
就是看不慣他的無賴相,也不知當初羽裳是吃錯了什麼藥,偏偏就是對他了,結果才落得如此下場。
“我今天看到他坐在太子延的轎子裡。”
“伊璃,我想奔月姑娘也不見得會隨你離開的。”
伊璃不信的抬頭,羽裳怎麼會不想要離開那捆錮的牢籠呢。不信。
“有一天你就會懂了,一個人是會義無反顧的為著那人去犧牲一切的,奔月姑娘也許就是這其中的一個。”
“到了,進去再說吧。”清湯麵館竟然還沒有打烊,看來是與他有口福了。
小二興沖沖的跑過來,“二位各來一碗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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