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檸眉眼一沉,蘇尊到底是在幫自己,還是在害自己。
錦梵也道:“皇兄,臣弟看過側福晉跳舞,炎國舞蹈需要子弱,草原舞蹈卻不講究這些,只是一些簡單的作,賢妃娘娘必定學得來。”
龍炎帝見錦梵都這樣說,心知蘇尊必定是有了什麼計劃,便應了下來,“賢妃便隨王妃去學吧,兩個時辰夠了吧。”
蘇尊道:“半個時辰足以。”又轉頭看著那使臣,似笑非笑道:“使臣大人稍候片刻。”
蘇婉檸與蘇尊去了後殿,不由蹙眉道:“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蘇尊冷聲道:“你不用誤會,我並不是幫你,只是幫王爺。”若是不出手,王爺一定又會為了蘇婉檸而出。
蘇婉檸道:“就算是這樣,我本不會跳舞,半個時辰怎麼學?”
蘇尊卻已經出門去了。
那頭蘇尊撿了兩竹枝進來,也換了同款白的服,將竹枝遞給蘇婉檸:“我教你幾個作,到時候你只需要照著做就行了。”
“你有把握嗎?”
“放心,既能堵了那使臣的,也不會丟炎國的臉。”蘇尊道。
蘇婉檸便認真學了起來。
半個時辰後,蘇尊與蘇婉檸終於出來了,只是兩人都帶著面,眾人只能從服上分辨們。
蘇婉檸手中拿了兩把竹劍,又遞給了那使臣一把,角微微勾起,旋朝中間移去。
蘇尊也立即跟上,二人配合默契,手中竹劍分分合合,影旋轉,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那使臣看得起興,卻見蘇婉檸已經旋轉到他邊,竹劍輕輕搭在他上,似在邀他共舞。
龍炎帝眉眼一沉,唯有飲下一杯酒,強怒火。
蘇婉檸引著那使臣舞池,蘇尊也圍了過來,二人旋圍著那使臣轉,三把竹劍舞的抑揚頓挫。
蘇婉檸角冷冷勾起,眼神犀利,竹劍揚起,挑在那使臣的下,手上使了巧勁,只聽得那使臣悶哼一聲。
蘇尊長劍一挑,又落在他的背上,卻是順著背向上劃去,挑落了使臣的帽子。
蘇婉檸手勢不停,竹劍在使臣的臉上又拍了幾下,復又圍著使臣轉悠起來。
幾個妃嬪看得不清楚,鎮北王爺與龍炎帝卻是看得仔細,原是蘇婉檸與蘇尊藉著跳舞的機會,正在修理這人呢。
一舞完畢,二人退下去,換了一乾淨服出來,那使臣卻狼狽的很,一張臉通紅,卻看不到疤痕。
龍炎帝自然知道,那紅臉是蘇婉檸二人的傑作,笑道:“不知使臣可還滿意?”
那使臣吃了啞虧,值得悻悻地點點頭,哪裡還敢說話?
蘇婉檸莞爾一笑,“本宮臨時抱佛腳,跳得不好,還請使臣海涵。”
那使臣被二人一通教訓,哪裡還敢說不好,連促聲道:“甚好,甚好……”
“天已晚,使臣也早些回去歇著吧。”龍炎帝大手一揮,散了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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