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固雖是一介武夫,腦子也是好使的,橋得出皇帝這次意在乾綱獨斷,斷斷不會容忍人獨霸朝堂隻手遮天的事出現。朝堂之上看似劉家主導,卻已經早早掌握在龍炎帝手中。
他也是樂的清閒,這日提了辭呈,龍炎帝卻不曾批准。
一來,朝中劉家門生眾多,若沒有劉凱固在,只怕難以鎮的住。二來朝堂初穩,新提拔的員誠然忠心,能力卻有餘,可需要老將支撐著。
因深知劉凱固說一不二的格,龍炎帝也怕與他鬧僵,不好當面回絕,只好找來錦梵商議。
“劉將軍是不可多得的將才,只是脾氣也實在倔強。老十,你有什麼辦法?”
錦梵看過那封辭呈,默默想了一會子,才道:“或許,臣弟試著去勸說劉將軍回心轉意。”
龍炎帝問:“有十足的把握嗎?”
錦梵道:“臣弟只能盡力一試。”
這日,日朗天青,柳府卻接到來至鎮北王府的邀請函,遞到劉凱固手中,原是錦梵邀他一續。
他心裡清楚,定是為了辭呈一事來的,原要拒絕。卻又想到,皇帝既然讓錦梵來勸說自己,必定還未死心,若再派遣旁人來,也是麻煩,倒不如由鎮北王之口,轉述自己的決心。
如此一想,便應了下來。
因是談正事,錦梵便將地址定在炎都一家清幽的茶樓。
時值正午,一便服的劉凱固在一個小廝的陪同下,踏了包間。
錦梵一墨白的袍子,早已經候在裡頭,見他來,起作揖,喚了聲劉大人。
劉凱固做了個揖,應聲而坐,開門見山道:“王爺不必白費心機,老夫去意已決,斷不收回。”
錦梵倒了茶遞給他,笑了笑,“大人不比著急,小王找大人前來,卻是為了皇兄所託,勸大人留職朝中。二也是因為,在奉旨秘調查蘇瀚海案子的時候,發現了些端倪,與已故的芳貴人,有關係。”
他抬首,果然見劉凱固眼神亮了一下,繼續說道:“劉皇后死後,大人之所以沒有追究下去,只因為大人知道皇后是罪有應得。只是芳貴人一生單純,和腹中的孩子,未免太無辜。”
錦梵的話,正是劉凱固心思。他們劉家一生為了炎國奉獻,父親劉朝英更是三朝老臣。自問無愧於天地之間,偏偏出了一個劉皇后,辱沒劉家世代忠良的名聲。
所以,明知道是劉蘭芳因蘇婉檸而死,卻並未追究。可劉靜和的死,卻令他但真痛心,又查不到兇手,心中無奈至極。
如今聽錦梵這樣一說,急急問道:“是誰殺了靜和?”
錦梵從袖中取出一疊信紙,放到劉凱固面前,“這是至今為止,小王掌控的所有資料,也是初見端倪。是誰害死了芳貴人,想必大人心中也是有數的,就不需要小王再多說什麼了吧。”
劉凱固抖著手拆開書信,逐字逐句看下去,淚眼朦朧,狠聲說道:“若真是那人所為,老夫定要萬劫不復。”
“小王雖有意助大人一臂之力,奈何皇兄令遣任務,不得不離開炎都幾月,此事只有大人能。”
頓了頓,他又道:“或許宮中有一人,可相助大人。”
“王爺說的是?”劉凱固心中一沉思,便道:“是皇貴妃罷。”
“大人英明。”錦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