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我出嫁的時候,要把我孃的牌位帶著。”
“你說什麼!這不行!”
“為何不行?”宮雪落冷冷的笑了笑:“我孃的牌位,亦或者妹妹的自由,夫人您自己看著辦。”
“這……”
宮夫人的臉慘白如紙,雖然說宮玉珩對百里奕十分的厭惡,但是骨子裡卻帶著幾分自卑和敬畏,所以本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這位夫人。
但是知道,百里奕的牌位是誰都不能的。
“雪落,你這是何必呢,你娘安安穩穩的在宮家祠堂裡面,是相爺的結髮妻,著後人的香火,若是帶走了,豈不是要被宮家給抹去了,這樣多不好。”
宮雪落笑了笑:“夫人,做兒的就是怕母親在祠堂不得安寧啊。”
“怎……”
“夫人,還是滿足一下多年來雪落沒有盡孝的請求吧。”
說完之後,示意人讓他們回去,修長的手指拿著茶杯慢悠悠的說道:“芷蘭妹妹還在等著夫人呢。”
看著不甘不願的離開,宮雪落嗤笑一聲,扭頭看著突然而來的王爺,有些疑的問道:“王爺,今日怎麼來了?”
“不歡迎?”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王爺來這裡如此頻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沉迷我的貌無法自拔呢。”
這句話說完,突然間連空氣都安靜下來了,之前還在嘰嘰喳喳的小鳥都沒有了聲息。眨眨眼,有些無辜的看著坐在對面似乎臉部都在搐的男人,笑了起來。
“開玩笑的。”
司徒玄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雙黑的眼睛裡面似乎有什麼一閃而過。
“敢和本王開玩笑的還能活著的,你是第一個。”
“所以,我在王爺的心中還是與眾不同的。”宮雪落微微一笑,然後慢慢的靠近,“我很開心呢。”
司徒玄勾勾,他本長相十分俊,但是常年的威嚴與冷酷造就了不可靠近的疏離。然而這麼一笑,倒是有種冰雪融化的和煦,宮雪落意外的挑挑眉。
不得不說,這樣的相貌的確很吸引人。
“突然我有些擔心了。”
“哦,為何?”
“因為王爺實在是……太英俊了,作為您的王妃,無論相貌還是才德似乎都配不上,心實在是惶恐。”
“若是當初第一次見面你這麼說,本王興許還會信一次。”
“不要說得這麼直白啊,我會不好意思的。”
站在一邊的翠濃差點眼珠子都翻下來,不過為了保持小姐的形象乖乖的低著頭,把差點噴出來的笑聲給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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