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麼坐在這裡,看著這些人義正言辭的要討伐天魔殿,冷笑起來。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況,不還要討伐人天魔殿,不知道的還以為去送死呢。
自從上次之後,別說自己的師兄,就是凌涯他們這些長輩們,在他眼中也不過是一群貪婪之輩罷了。
別說宮雪落是不是琴幽,就算是,人琴幽上輩子用自戕的方式已經死了一次,怎麼還想要再來一次。
“你怎麼說話的呢,那幾個可是咱們劍門的苗子!”
三長老自從兒被毀了之後,也不煉丹了,開始積極的參與劍門的事務,而最喜歡的便是和天齊針鋒相對。
天齊本不在意他的態度,一隻手把玩著扇子,看上去特別的悠閒。
“無所謂,你們要去的話就去吧,別帶上我就好。”
“我們怎麼敢帶上你啊,誰不知道你為了那個妖連命都不要了,帶上你我怕我們還沒有到,就都被人給出賣了。”
這話說的特別難聽,顯然就是針對了。
天齊無所謂的聳聳肩:“你說的對極了,哦,希你們能夠凱旋歸來。”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在場的幾個人的臉都變了變。
其中柳長歌更是沉無比,自從看到太上長老的虛影之後,整個人就散發著一沉沉的氣息,那模樣簡直像是所有人都欠了似的。
就這麼看了一眼天齊,冷笑起來:“天齊,怎麼現在還不甘心,就算你真的為了不要自己的命又如何,還不是不要你?”
“那你又怎麼樣,不也是沒有人要你。”
對於柳長歌的諷刺,他本就不在意,一個得不到的人心理都變扭曲了,這樣的人有什麼好說的。
柳長歌森的看著他,嗤笑一聲:“最起碼我和仙尊還是有可能的,但是你……一個劍門的,另外一個妖,你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天齊依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那張緻的臉因為沒有顯得有些弱,但是偏生更是讓人覺得驚豔了,幾乎的讓人恨不得陷進去無法自拔。
“我不管,我不去。”
一破破爛爛服的逍遙子甩著自己的大腦袋,哼了哼,然後看著眾人的臉:“你們知道的,我除了會看病什麼都不行。”
然後又小聲的說道:“我覺得天齊說得對。”
畢竟那幾個帶回來,他覺得和天魔殿的那些人的手法不一樣,因為在這上面雖然有魔氣,但是那魔氣之中還帶著一讓人察覺不到的死氣。
那種死氣十分的粘稠,像極了鬼魅,只要纏上來就會甩不掉,若不是自己早就防備著,估計也要中招。
“你說什麼?”
“沒啥,沒啥,老夫還有新的藥去熬,你們慢慢聊,慢慢聊。”
趙雲海見到幾個長老現在變了兩撥人,個字都有些仇視對方,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他看了一眼柳長歌,嚴肅的說道:“長歌,我還是勸你放下執念。”
明眼人一眼,太上長老是不可能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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