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笑了笑,只是因為臉過於蒼白,這個笑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王爺,若真的謝可不能只是口頭上表示,總得尋點好吃的送過來。”
司徒玄笑了笑:“等到回京之後,自然有很多吃食。”
“是嗎?”
聽到很多吃的,雪落那雙眼睛都亮了,瞬間就忘記了剛才司徒玄的舉,笑著說了兩句。
見實在是疲累,司徒玄也不打擾,便告了一聲轉就走,只是在出去之後,藏在廣袖中的手指卻是小心翼翼的了,總覺得那上面還有屬於雪落的餘溫。
等到人走了之後,雪落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消失了。
出手了自己的臉,總覺得有些事似乎變了很多,竟然生出一種想要離開的覺。
將這心思給下去之後,閉上眼睛昏昏沉沉的又睡著了。
“王爺!”
一場戰爭,清理戰場也是非常勞累的事,剛出去就見到景立冉過來了。
“王爺,羌戎這一次又是失敗,而且往後退了二十里,我們是不是要陳勝追擊!”
“不用。”
司徒玄淡淡地說道:“我們軍力不夠,而且糧草也很張,冒然出兵很有可能會導致後續不足。”
“可是若一直這樣,被羌戎知曉,只要圍困也是麻煩。”
司徒玄坐在那裡,出手輕輕地敲擊著桌面,沒有節奏但是卻奇異的讓人安靜下來。王爺思考的時候喜歡敲桌子,這個小作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等。”
羌戎人這兩次可以說是試探,也可以說是全力一擊,手中的底牌已經亮出來了卻沒有多大作用,但是正因為損失了,他們自然也是不甘心的。
所以雙方現在應該是僵持的時候。
司徒玄想要一舉殲滅,但是他也知道草原是羌戎的大本營,只要了草原反而不利於他們,所以必須一擊即中。
眾人商量了一下之後,便紛紛告辭。
到時景立冉皮厚的問道:“王爺,那位雪落姑娘傷勢如何?”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老將軍的眼睛不是很好,一直在搐是什麼意思。
見到司徒玄一直不說話,景立冉有些著急了:“王爺,不是老景我多管閒事,聽聞王妃已經去世三年,您又何必苦苦守著呢。”
“雪落姑娘三番四次的拼死相救,還不是因為……”
景立冉說了之後,又是狠狠地了臉:“老景我實話實說了啊,就算雪落姑娘沒有什麼份,但是相貌也好能力也好,都是數一數二的,王爺你可不能負了人家。”
說完,立刻就跑了。
司徒玄黑著臉看著景立冉,他從未想過這個老將軍竟然還有這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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