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皇都城中，圓月高懸，今晚的月亮沒半點兒之意，亮堂堂的月灑在街道上，很適合那群儒生詩作賦，飲酒拼詞。
但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兩人，卻在奔赴一場鴻門宴。
雖為明言，但一眾兵士將二人‘護衛’在街道中心，而且連今日晌午才剛上任的王乾斌都認了出來，自是不會輕易放他離去。
大梁皇帝為防兵變，以防範城中盜賊為由，曾經下過宵的命令。
但此時街上甲冑鏗鏘，肅殺之聲卻只能從傳街道兩側民居百姓的耳中，宋雲是絕對不可能知曉的。
葉舟與王乾斌一路低聲談之中，抵達萬花樓時已近午夜。
今夜的萬花樓也是奇異，門戶閉卻是燈火通明，而且葉舟與王乾斌進之後，看到置辦好的酒席之前，只坐著兩名子。
其一是萬花樓的老鴇杜芸，另一人讓葉舟驚訝，居然是面帶白紗斜抱古琴的趙白獅。
“有暗哨！”
葉舟暫時下驚疑，對王乾斌低聲提醒：“這氣氛明顯不對，今夜的萬花樓不僅沒有恩客，就連樓裡的姑娘都不在。”
王乾斌疑：“你怎麼知道？”
“我以前來過萬花樓，沒聽到那些廂房裡該有的聲音！”
王乾斌面鄙夷：“你一個太監，居然也會來萬花樓這種地方？”
“我跟你爹一起來的，他還跟眼前這位有些舊。”
王乾斌頓時訝然，抬起腦袋向前一看，若說是舊，肯定就不可能是年輕的那位。
“別多想，上回來的時候，你爹什麼都沒幹，是我給他扛出去的。”
葉舟沒詳細解釋，所謂扛出去，是因為後跟著近百飛羽衛在追殺。
“杜老闆，您居然也在。”
葉舟先與杜芸打招呼，同時看到了趙白獅不斷給自己暗遞眼神，目不斷跳向門口，明顯是示意葉舟趕逃走的意思。
也是因此，葉舟才沒急著對探問。
杜芸也與往日神態不同，平日裡對任何出之人都是諂之態，今日倒像個穩重的貴人，甚至比宮裡頭那些個娘娘還要高貴一般。
略微點了下頭，杜芸便算是與葉舟打過了招呼。
但葉舟卻不打算放過他，拖著王乾斌過去，笑呵呵道：“這位你認識嗎？王慶賀的獨子，如果你二十多年前變賣了萬花樓，嫁給王慶賀的話，這小子可能就是你生出來的了。”
葉舟所言有些陋，王乾斌了幾分怒火，但杜芸依舊保持著從容，淡淡然道：“雖不是我親生的，但也是我看著長大的。”
王乾斌瞬間將怒火轉移：“我雖是商戶之子，但也不至於與你這販娼賣的老鴇子有所牽連！”
杜芸面上冷笑：“二十年前，王慶賀雖然已經做上了米糧生意，但就連唯一一間鋪面都是租來的。”
“如若不是我念及舊，他哪兒來今日這份家業？莫說是家業，就連你生母，也是我差遣了婆去說親的，是個本分的人，能守家宅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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