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淚沒來得及落地,蕭無錦被人連拖帶拽扯起。
一藤條狠狠地著的後背,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是一條皮開綻的痕。
蕭無錦咬著下,滲出來,只是一聲不吭。
“皇上,多謝您替臣妾出氣。”安兮桃滴滴地說著,朝著陳玄墨靠近。
陳玄墨將攬在懷中,一片祥和。
蕭無錦掃過安兮桃臉上的得意,心疼得窒息。
一下下皮開綻的疼,都好像在告訴,錯了人。
只是苦笑著,剔的淚劃落。
安兮桃挑了挑眉,故作同,聲道:“皇上,再這麼打下去,恐怕會有命危險。臣妾求皇上饒了這一回。正好臣妾殿裡需要人做紅,明天讓前去做,將功補過,怎麼樣?”
“就按皇后說的辦。” 陳玄墨冷冷說完,起離開了。
夜。大明宮。
蕭無錦筆直的跪在殿中,鮮一直外滲著。
只覺渾疼痛,猛地被人扯起。
“蕭無錦,你怎麼就那麼下賤,先皇還不夠嗎?現在竟連侍衛也勾搭上了?”陳玄墨厲聲說完,將的臉扭到了他的跟前。
蕭無錦著他眼裡的兇狠,再不想多說一句。
只是一不,任由著他。
陳玄墨著眸子裡的決絕,卻是更加怒不可遏。
蕭無錦心頭猛的咯噔一下。
好怕,怕他再次要承歡。
陳玄墨額前青筋暴起,角勾起了一抹冷地弧度,薄輕啟:“來人,給朕把那侍衛帶上來,朕要讓他看看,你是如何在朕的塌上承歡的。”
說完,他無地將蕭無錦扔上了床榻。
“不,不……!”蕭無錦瘋狂地搖頭,向後退去。
陳玄墨沒給時間,大掌將的雙手扣住,在了下。
“放開!”蕭無錦拼命地扭,想要掙。
陳玄墨暴的扯掉了的裳。
“不要!”滾燙的淚劃落,心底的恨意,洶湧而起。
陳玄墨七年,為他盡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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