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韻驚懼,眼疾手快,死死護住落至肩的裳。
嗔怪道:“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你是我明正娶的正妻,你說我幹什麼?”
李書韻經歷過一次,一下子就聽懂了。
雪白的耳垂染上紅暈,圓潤的肩頭如凝脂。
兩個人靠得,上獨特的沁香一陣陣往宇文胤的鼻頭鑽,他的某種慾念,比被暗算那晚的藥效還要蠢蠢。
他真的是瘋了,他居然會對一個貪慕虛榮的人有反應!
想到這裡,他和李書韻分開一段距離。
將肩頭的服再次往下扯了扯,的心口並沒有硃砂痣!
“你不是李朝歌!”
宇文胤眉宇間覆上冰霜,冷眼看著李書韻。
李書韻手忙腳地整理自己的裳,反問道:“我不是李朝歌還能是誰?”
“早年世間傳聞,心口有硃砂痣的子能興家旺祖。李逢春時常炫耀他的千金正心口剛好就一顆硃砂痣。可是,我剛剛看了你的,你卻沒有!”
李朝歌的正心口的確有一顆硃砂痣。
只是沒想到李逢春居然拿這種閨房之事去炫耀。
事已至此,李書韻知道瞞也是瞞不住的了,宇文胤若是真的有心去查,還怕查不到嗎?
“是,我的確不是李朝歌!”
宇文胤眼眸盪漾著漩渦 , 漩渦迅猛,森寒 , 鷙 。
他幾乎咬著牙問道:“你究竟是誰!”
“我是李逢春偏房所生的兒,名李書韻,李朝歌不願意嫁到寧王府,所以才我替嫁!”
好一個天換日!好一個李尚書府!
宇文胤氣得臉鐵青,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瞬間散得七零八落。
“你們知不知道這可是滅九族的欺君之罪!”
李書韻自然知道:“我沒得選擇!既然這門親事都不如你我所願,那我們談筆易,如何?”
宇文胤嗤笑一聲:“李書韻,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易?別說你,就是你們整個李家都沒有資格!”
宇文胤是真的怒了。
說出的話句句帶刺兒。
“聽聽又何妨?也許正合你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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