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玉兒連忙開口阻止。
這個柳三娘還真是口不擇言,小姐雖在睡,難免不會聽去隻言片語。
柳三娘哼唧了一聲,見玉兒冷著臉也就沒有再言語,只扔下一句,“反正小姐不能去,沒準就是個鴻門宴。”
隨後人就已經消失在珠簾外,沈意也跟著幽幽轉醒。
見醒了,玉兒有些心虛地詢問道:“小姐,剛醒嗎?要不要漱口?”
玄朝子都有清晨漱口的規矩,這樣一來能清潔牙齒,保持牙齒白,二來也能清潔口腔。
在這個注重儀表的地方,這都是每個子都默守的規矩。
“好。”
玉兒將茶盅遞過來,沈意漱了漱口,隨後看向玉兒,“太子呢?”
玉兒一邊收拾著,一邊回稟道:“太子一大清早就出去了,說是最近會有番邦使臣前來朝拜,聽說宮去接見番邦人了。”
“什麼?番邦?”
難不是烏圖雅和殷邪月那邊又有事發生了?
沈意越想心越慌,連帶著紅潤的小臉兒也跟著帶了幾分蒼白,雙目空的盯著某發呆。
玉兒見這幅神,以為是剛剛柳三孃的話刺痛了,忙不迭地解釋道:“小姐,剛剛三孃的話說的,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你就是藍家的大小姐。”
“什麼話?”
沈意滿臉詫異地看著玉兒,剛剛柳三孃的話確實聽到一些,不過並沒有聽真切。
“小姐……沒有聽到嗎?”
“沒有。”
見神不似撒謊,玉兒這才知道自己剛才口快,一下子說了。
“哦,倒也沒什麼,小姐了吧?快些起來用早膳。”
沈意了有些乾癟的肚皮,確實了許久了,肚子裡的孩子都快沒營養了。
了有些酸脹的肩膀,由著玉兒扶著起。
剛剛坐定,就聽有婆子在外間屋子出聲,“太子回來了?快些進屋裡。
接著就見一墨黑袍子的君佑天,跟落十九一起。見沈意一張小臉兒因剛剛起,此時還帶著幾分紅暈,忍不住角微揚。
“你剛醒?”
“是,我剛起。玉兒再備一副碗筷。”
沈意趕忙起與君佑天一起走到圓木桌前。
“我以為你不會這般早回來,所以也就沒備下你吃的。”君佑天對於這個倒不甚在意,而是輕揮了揮手,道:“無礙的,不過是一頓膳而已食,只要意兒陪我用餐,我便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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