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也是今早才知道的,十分地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日後若是遇到什麼好吃的好玩的,有一份就有蕭奕一份!
很快,陸溟帶著白戈翩然而至,人便齊了。
皇帝站在城樓之上,目掠過下面的眾人,如洪鐘般的聲音響起:“此番前往邊境,眾位將士勇直前,以一敵百,回來論功行賞!”
“是!”將士們的聲音匯聚在一起,氣勢磅礴。
皇帝心滿意足地點頭:“既然如此,那便出發吧,朕在京城等諸位凱旋。”
蘇家眾人站在城,面不捨地盯著蘇溪。
蘇夫人頂著眼下的青黑,將連夜好的厚服裝進一個包袱裡,遞給蘇溪,裡依舊叮囑著:“外面天氣冷,溪溪一定要記得穿好孃親給你帶的裳。”
“嗯!”看著孃親的眼神,蘇溪不由得微微哽咽,“孃親你放心,溪溪會保護好自己的。”
蘇漾和蘇湛兩人爭先恐後地探出頭來同道別:“小妹你可一定要平安回來,遇到危險就去找國師大人或者大哥!”
“溪溪知道!”
蘇司衍出一個紮實的錦囊遞給蘇溪:“這裡是一點銀票,出門在外,上不能了銀錢。”
蘇溪嘆了口氣,二哥哥還是一如既往地務實啊。
接過錦囊,妥帖地收進懷裡。
“行了,走吧!”蘇相點了點頭,一行人轉離開繁華的京城,前往苦寒的北巖城。
離開前,蘇溪又託人傳信江淮景告知此事,說最近不能宮陪他了。
……
眾人日以繼夜地趕路,終於在幾日後到達北巖城。
因為時間的發展,城況比信中描述得更為嚴峻,整座城大半都被寧國的那些不死傀儡佔領,它們毫無理智,見人就殺,在城中游殺人。
可以說,北巖城如今還有夷國的一點殘存軍隊都是奇蹟了。
一行人站在最後一高臺上,聽著滿汙的城守將彙報況。
男人滿臉的汗水和水混在一起,眼裡幾乎流下淚來:“國師大人,蘇將軍,求你們救救北巖城吧!”
蘇溪著比人都高出許多的欄杆,上面沾染著不汙,泛著黑紅。
以的目力,能夠清晰地看見,不遠,一個穿著寧國士兵服的人正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朝渾纏滿繃帶的夷國士兵砍去。
又或許,那本不能稱之為人,因為“他”的皮是極不正常的灰白,眼睛紅,明明上看上去也滿是傷痕,卻行如常,甚至更為勇猛。
霎那間,花四濺,彷彿隔著那麼遠的距離濺蘇溪眼裡。
眨了眨眼,只覺得眼睛熱熱的。
所有人都知道戰爭是殘酷的,但究竟有多殘酷卻沒有個認知。
第一次看得真實的戰場,哪怕見識過不慘絕人寰的蘇溪都覺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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