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落星辰輾轉反側,心中思慮著謝雲沐的事,讓整夜都睡不好。
天一亮,落星辰就起繼續趕路了。
知道謝雲沐可能會有命之憂,落星辰也心裡難安,也顧不得自己休息了,連夜趕路。
日夜兼程,總算在一天後讓趕到了樊都。
落星辰進城的時候還是在清晨,人煙稀,一打聽,不錯,確實有一個商旅昨天傍晚剛剛進城。
找謝雲沐之前,還得先跟二哥謝盛灼匯合才行。
清晨的街道還沒有多人,落星辰走在街道上,還沒有去找住的地方,心裡想著,等會兒要不要先去探一探謝雲沐的訊息,在去找謝盛灼?
但就在此時,落星辰抬頭,一個悉的影映眼簾。
只見稀疏的街道上,謝盛灼正走在街道上,他神有異,似乎在四下注意著什麼。
看到謝盛灼,落星辰心裡別提多高興了,闊別一月,再次看到了他。
正要出聲,這是謝盛灼也看到了,先是一驚,然後眼睛向左看。
落星辰原本那一聲“二哥”卡在嚨裡,謝盛灼的反應告訴,況有異。
雖然閉了沒有再喊,但是落星辰還在往謝盛灼的方向走去。
謝盛灼也剛好朝落星辰走來,二人而過,彷彿接蹱而至的人流中一個個肩而過的陌生人,沒有毫異樣。
落星辰明顯步伐快了很多,很快走到了一個無人的死衚衕,仔細查看了一陣,確定四周無人,袖子裡出一個紙條到手上,攤開看了看。
上面是一個時間,和一個地名。
落星辰把紙條收好, 離開了衚衕。
很快,落星辰就找到了樊都最大的那家酒樓,訂好了包間,在裡面等著。
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子上瞧著,好像敲打在人的心上,有些煩躁,伴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門,終於開了,落星辰瞪了許久,總算!
“二哥!”落星辰站了起來,看著一臉倦的謝盛灼走進來。
一段時間不見,謝盛灼已經沒了在雲羽山莊的衝和火,他的一些秉彷彿都被時間打磨的華了許多。
進來以後,謝盛灼端起桌子上的茶猛灌了一口,然後放下茶杯,了自己角的水漬,這才問道:“星兒,不是讓你在白都嗎?你怎麼追到這裡來了?”謝盛灼這段時間都在忙於查探,許久沒有和外面聯絡,因此也不知道落星辰去過水穆城的事。
面對謝盛灼的疑問,落星辰隨便扯了個理由:“我在白都不放心,二哥你去查了這麼久,我一個人坐在白都等訊息我也坐不住!”
謝盛灼擰眉。
落星辰趕岔開話題:“二哥,你這些日子一直跟蹤著,可有發現了什麼?”
說起這個,謝盛灼臉就難看的不行:“那夥人防得很,本就找不到,他們中間有個人還擅長勾魂攝魄之,我之前就差點中招了。”
想來之前謝盛灼昏迷,就是中了勾魂攝魄之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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