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了,這些東西還能留到現在?”墨言帆挑眉。
落星辰默。
這話好像也沒錯?怪有道理的。
頓時,原來抑的氛圍一掃而,幾個人吃完飯,接著就聚在了一起討論著關於這個百姓的問題。
“明日就讓南儀暮開啟倉庫,總之怎麼也得讓老百姓吃飽了才行吧!”葉歡提議。
“南儀暮不見得會答應,這些東西他肯定不會輕易承認。”唐楓搖頭,對於這個提議不是非常贊同。
“明日我們乾脆去他府上直接說,開門見山好了,他也不見得會瞞。”落星辰提議。
唐楓搖頭:“此事可大可小,嚴重了苛刻賦稅,私自屯糧,為了自己的帽,南儀暮都不見得會輕易答應。”
這倒是一個難題。
墨言帆站在旁邊沒有說話,落星辰見狀,忽然福至心靈:“你是不是已經有好辦法了?”
幾個人的目都注視著他。
看著這麼多的目,一想冷冽的墨言帆臉上出了幾分無奈的笑容:“你們是被侷限了嗎?這事不難,只需要作一場戲便可。”
“做戲?”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相互之間有些疑的看了一眼。
……
翌日,南儀暮早早是起來穿戴整齊。
要知道,現在他這蘊都可是住著四蹲“大佛”,人家其他的好說歹說充其量是兩蹲,他這裡倒好,直接翻倍。
現在他哪裡敢懶懈怠?一個不小心被抓著了可是帽不保,這幾個都是份顯赫的人。
落星辰和墨言帆一大早又來了。
南儀暮聽到下人的彙報嚇得手裡的帽子直接給掉到了地上。
怎麼又來了?
昨天是來看賬的,今天來幹什麼?
滿腹懷疑,南儀暮走到前面來。
落星辰和墨言帆二人此時坐在上座,蓋著手裡的茶杯,倆人神都不是太好,所以氣氛也顯得十分抑。
“二位一早前來,所謂何事?”南儀暮走出來,小心翼翼的說道。
“南大人,這蘊都,可有存糧?”落星辰問。
南儀暮心中一跳:“沒有。”
落星辰沒有在說話,而拿著茶杯蓋子,揭一下放一下,發出“嘭嘭”的響聲,好像敲在人的心絃上一樣。
南儀暮心往下沉了沉,又問:“落姑娘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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