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姑娘,怎麼樣?查出什麼異常了嗎?”
落星辰點點頭,“是中毒。”
此話一齣,旁邊的幾個人有些意外,卻又不意外。
落星辰之前就已經推測過中毒的可能,這段時間也一直有中毒的事傳出來,而現在,這個猜測被證實了,還是引起了一陣。
落星辰面疲憊之:“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大家現在先冷靜下來,現在還不宜走風聲,不能讓外人得知我們已經知道是中毒。”
之前就有很多傳聞說蘊都的這場瘟疫是中毒,現在也有人在檢視,但是隻要不傳出已經發現並確認是中毒,那麼這個事就還可以有挽回。
一直等到天黑,落星辰了頭上的汗珠,這才停下來,走出去,墨言帆正等在外面,見出來,走到旁,跟著一塊走。
孩潔潔如瑩玉的上帶著細膩的汗珠,又翹又長的睫看起來還想都溼漉漉的,如墨玉般的大眼睛裡也著疲憊,神勁兒一看就不好。
“累了?”
落星辰點頭,“是有點兒。”
今天還解剖了,雖然看著是面不改的,但是誰看到一個人腹腔裡的腸胃心肝脾肺腎能夠做到面不改?更何況這個人還已經死了很久,開始腐爛,一腐朽的惡臭更是傳來,聞到了,胃裡真是一翻江倒海的作嘔。
更何況落星辰還必須集中注意力,檢視到底有沒有中毒,忍住噁心,真的很不容易。
這一天下來,落星辰真的很疲憊了。
走著走了幾步,墨言帆站在旁,忽然上前,雙手一直接打橫把抱起。
落星辰走著走著忽然就被抱起來,心裡先是一陣失衡,接著還沒說話,就傳來墨言帆淡淡的話語:“累了,就好好睡吧。”
大概是真的累了,墨言帆這樣一說,落星辰還真的就眼皮慢慢的磕上了。
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睡著了。
墨言帆放慢了腳步,儘量讓自己走的輕,讓睡得舒服點。
今日是唐遠回來的一天。
葉歡和唐楓特意在外面照顧百姓,還有隔離那些已經得病了的百姓們,倆人一陣忙碌,直接忙到了傍晚,然後才回去。
兩個人走,比墨言帆和落星辰早點回來,今天一天都經歷讓葉歡暫時忘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一邊走,一邊錘著自己有些痠痛的肩膀,一邊偏頭跟唐楓抱怨:“今天那個死了兒子的老大伯,哭的那一個慘,看的都不忍心,也不知道這個瘟疫什麼時候是個頭……”
兩人一邊走著,葉歡一邊偏頭跟唐楓抱怨和說著,一邊走到客棧,往裡面走去。
“……不過,那個小姑娘還堅強,知道自己孃親得了病,什麼也沒說,自己肩負起照顧孃親的責任,還給孃親喂藥什麼的……”
葉歡正說著,忽然唐楓站住了,葉歡一愣,話卡在嚨裡,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
慢慢的,落星辰也轉過頭,看去。
正大堂坐著一箇中年男人,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壺酒,還放著幾個酒杯,看來應該是在等他們。
護川將軍,唐楓的父親,唐遠。
唐楓也只是站了一會兒,就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