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落櫻然臉上的神也顯得十分瘋癲,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跑來,大概是被打擊的站都站不穩了,所以一路上不了跌跤,上已經是有些髒汙一片。
落德暄馬上就沉下臉來了。
“那不是,府上的四姑娘嗎?”一個人認出了落櫻然,疑的說道。
眼見同僚已經認出了落櫻然,而落櫻然還毫無察覺的瘋瘋癲癲的跑來,簡直讓落德暄恨不得沒有生過這個兒。
他抬步走了過去,呵斥道:“櫻然!”
落櫻然這才停下來,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父親,哭哭唧唧的說道:“爹!孃親……你救救孃親……”
落德暄下意識的想問林氏怎麼了,可是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同僚在這,再看落櫻然的這一狼藉,他忍住了心裡詢問林氏的疑,而是沉著臉呵斥:“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兒?還不快回去!”
落櫻然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如此冷漠無,不敢相信:“爹!孃親出事了,你都一點也不在乎嗎?”
落德暄很不喜歡這樣質問的語氣,更加不耐煩了:“能出什麼事?倒是你,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趕給我回去!”
其實落德暄也是好意,不想讓同僚看到落櫻然這幅狼狽的樣子,敗壞了名聲,只可惜,他的兒就不能到自己父親的這份良苦用心,只覺得落德暄真的太冷酷了。
和孃親好歹也是這麼多年跟在落德暄邊的,怎麼說也有點,不想落德暄在聽說孃親出事以後就是這樣的態度!
“你當真冷酷無!”落櫻然徹底失的說道。
落德暄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我說你自私自利,冷酷無!”落櫻然大聲的控訴。
“你……”落德暄轉頭看了一眼自己後那些站在亭子裡的同僚,覺他們的眼神都火辣辣的聽著自己,讓他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落櫻然沒有發現落德暄異常,即便發現了,也不會理解,因為現在滿心滿眼想到的都是林氏死了。
“你給我閉!”落德暄訓斥!
落櫻然冷笑:“怎麼?你怕我拆穿你的虛偽?這裡是後花園?你還怕什麼?這麼些年,你做的還嗎?落星辰也是你的兒,克數走了八年的時候,你有寫過一封信去問嗎?你有想過去看嗎?你有想過過得好不好嗎?有第一個落星辰,就會有第二個,因為你,我的父親,你就是如此自私的人呀!”
落櫻然這一番犀利的控訴,簡直讓落德暄都沒想到,他氣急敗壞的:“你給我閉!”
可是落櫻然的反叛心理出來了,哪裡會這麼輕易的聽話閉?
“讓我閉,是怕我揭穿你那虛偽的面嗎?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這番無理取鬧的樣子,簡直就像潑婦罵街。
落德暄後的同僚都看得津津有味,這一場父大戰,可謂是彩至極,比他們賞雪煮茶什麼的有意思多了。
落德暄現在已經能覺到同僚在背後那看熱鬧的目了,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一個二品尚書,結果居然讓自己的兒當面這樣把他的臉往地上碾,頓時火上心頭,他手,一掌就打過去了。
啪,清脆的一聲響,直接把落櫻然給打懵了。
說了這麼多,酣暢淋漓只為求一個痛快,結果現在落德暄迎面一掌,反倒是讓反應不過來。
但是,這一掌卻讓更加看清了自己這個父親虛偽的心。
有些怨恨的看著他,眼裡滿是倔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