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虹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去哪了,找不到人。
落星辰被墨言帆抱回了在天陵山莊休息的地方,剛剛把落星辰放下,他這個時候才發現,落星辰面紅,跟本就不正常,這是怎麼回事?!
謝彥峰隨其後的進來,看到落星辰的狀態,眉頭也一皺:“這是中毒了?!”
“好好的怎麼會中毒!”後面跟進來的謝盛灼聽了謝彥峰的話,心裡更急,看到站在邊上一言不發的墨言帆,忽然怒從心起,上去就揪住了他的領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給星辰下毒!”
謝彥峰看到,連忙去拉他:“阿灼!你冷靜點!”
謝雲沐也覺拉住:“二哥!二哥你別衝!你忘了姐和你說了什麼嗎?二哥……”
謝盛灼鬆開了自己的手,墨言帆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反應。
“是香散!”墨言帆忽然十分肯定的說道。
“你說什麼?!”
“白門的無毒藥之一,殺人於無形的香散?”謝彥峰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敗慘敗。
香散,無藥可救。
只有白門部有解藥,這種毒,兩天之不服用解藥,必死無疑!
“是誰?!”繞是脾氣很好的謝彥峰,此刻也忍不住怒了,他微微制住了自己的怒意,問墨言帆。
是誰?
墨言帆心裡也在想會是誰!
他想起了剛剛和落星辰一起站在擂臺上的雪音塵。
是?!
“是剛剛和一去比賽的那個人!是!”墨言帆忽然十分肯定的說道。
“誰呀?”
謝彥峰,謝盛灼和謝雲沐都來得比較晚,本就不知道。
“雪音塵,雪落閣。”墨言帆想起了在擂臺上,二人對峙的時候說的話。
“我找去!”謝雲沐不幹了,捋起袖子就衝出去了。
“這個解藥,必須從白門的手裡拿來!只有白門有解藥!”墨言帆看著落星辰,說道。
“真是欺人太甚!”謝盛灼簡直氣得不行,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真的是太氣了,白門做的這些,完全是要致落星辰於死地。
白門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有什麼好?
難道是仇家!
謝彥峰想了半天,也沒想起落星辰得罪過誰。
“你們是不是得罪過誰?這件事是誰做的你心裡有人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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