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逸開口就說了一句會很明顯的惹怒落星辰的話。
“為什麼?!”
落星辰確實是這樣的,聽到他這樣說話,有些生氣,但也有幾分不解的問他。
看到落星辰帶著驚疑和不解,又稍微有幾分憤怒的眼神,天清逸確實有些不自然,但是原因,他又不知道如何解釋。
“總之,你不要參與進去,越蕪國的事,沒你想的這麼簡單,你不要去管了。”
落星辰原本還期待他能說幾句什麼有道理的話,結果半天了就說了幾句這個,頓時心態一陣冷漠。
的眼神已經徹底冰涼,看著天清逸,不帶一的說:“你有什麼資格干涉我?”
天清逸抬頭看著。
“你過去,從來沒有對我盡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如今,你又有什麼資格對我的決定指手畫腳?”落星辰有幾分可笑的看著他:“就因為你是我爹嗎?可是,你有資格做我的爹嗎?”
落星辰的一番話,說得天清逸啞口無言。
確實,他沒什麼資格對的決定指手畫腳,的人生,本來就沒有他的參與。
即便到了如今,他依舊是個失敗的人。
一個失敗的男人,失敗的丈夫,失敗的父親。
對於謝清丹母的虧欠,大概這輩子,他都還不清了。
永遠都欠著落星辰,永遠都沒資格參與的人生。
但是,這次越蕪國的事,真的有風險。
“我知道我沒資格干涉你,但是越蕪國的事,不是我干涉,而是真的有危險。”
落星辰安靜了一會兒,上上下下的看了天清逸幾下,冷漠的回答:“知道了。”
然後就把門關上了。
門關上以後,天清逸也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臉上帶著幾分落寞,然後離開了。
落星辰把門關上以後,雖然有些不待見天清逸,但是他的話還是在落星辰的心中埋下了一個種子。
墨言帆作為外在人,實在是不好干預,只能旁觀,但是等天清逸走了之後,看到落星辰的模樣,言又止,走過去,直接把抱在懷裡。
落星辰也沒有掙扎,十分安靜的讓墨言帆抱著自己,過了不知多久,墨言帆才開口問道:“他跟你說了什麼?”
這個“他”指的是誰,自然不用多說。
“他說,讓我不要參與越蕪國的事,越蕪國沒有這麼簡單。”
落星辰有氣無力的說完,眼神都有些飄忽。
“那你想去嗎?”
“你也覺得,有危險我不該參與進去是嗎?”落星辰抬頭,看著墨言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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