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你起來,你是從京城過來的,你告訴額,京城可有兵馬鎮守啊?”
“陛下,京城沒有甚兵馬,京營的兵全都是賬面兵,不兵員打嘉靖萬曆年間就在賬上,實際上早死了,實額兵馬就個兩萬人,而且都不堪用,連衛所軍戶兵都不如!”
“哈哈!”
李自大笑兩聲,一隻獨眼裡面,閃爍著喜躍之,他點了點頭,朝杜之秩問。
“那朱由檢可有沒有讓四方派勤王之軍過來?”
“皇爺,沒有,連山海關的吳三桂都沒調,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杜之秩搖了搖頭。
“不過,朱賊皇帝好像是任了太子朱慈烺為軍監國太子,他前些日子,這小子連崇禎都不如,把寧武關都給撤守了,讓皇爺輕而一舉就過了寧武關......”
“哈哈,看來這個朱慈烺也不怎麼樣啊!”
李自大笑兩聲,寧武關可是險關啊,連這麼麼險關都棄守了,李自對朱慈烺的輕蔑更甚,杜之秩卻是湊上來說。
“不過皇爺,朱賊太子朱慈烺雖然手段差,但是,他是軍監國太子,朝堂上不人都提議讓他南下監國,他逃到了南京城,他就又得跟皇爺,跟大順做對了......”
“哼哼,劉芳亮就在南邊,準把他給逮到了!”
李自冷笑,杜之秩聽罷後,頓時意識到這個李自是個土鱉,不懂這裡面的道理,他連忙解釋。
“皇爺不清楚啊,朱賊太子不定從陸路南下,他們會到天津去走海路南下。”
“啥?”
一聽這話,李自頓時愣住了,他這個西北的土鱉哪知道還有海路可走啊?
“皇爺,咋辦啊?”
一旁劉宗敏也覺棘手,他詢問道。
李自看向杜之秩。
“那朱慈烺現在跑了沒?”
“不知道,應該是跑了,朱賊的皇帝太子最沒種了,估著已經到天津坐船走了......”
杜之秩說,李自頓時後悔,一旁的宋獻策卻是笑的道。
“皇爺不必擔心,那朱慈烺一看就是個昏君苗子,便是到了南京,連寧武雄關都能撤守的主,皇爺只消,派遣一支兵南下,就可以滅了朱賊殘部了......”
“哈哈,這倒是!”
李自大笑兩聲,心中的霾一掃而空。
“傳令下去,火速向京師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