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著朱慈炯的親筆信,魏清是激壞了。
“皇上竟然要在非洲扶植一個蒙古式的汗國?”
魏清聽到這個訊息後,激的是要蹦起來——他原本只是想在非洲建國,可朱慈烺卻讓他去洲建國。
這如何能不讓他激呢?
但只見到他,激不已的說道。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
好吧,大清國曾經的豫親王多鐸,現在是恨不得,跪在地上給朱慈烺磕一個大大響頭啊。
因為朱慈烺要支援他復國了。
雖然復國後,不能夠大清國。
而且,復國後,還要老老實實的給大明朝當狗。
當奴才。
但是,多鐸才不在乎這些呢。
他只在乎一樣——那就是,他擁有了自己的國家。
而且,還不是在非洲這樣的破地方的國家。
是在洲的國家。
一想到這,魏清不由的激起來了法國人——要不是法國人在非洲,扶植起來了一個印第安汗國。
大明朝又怎麼會,在非洲扶植一個蒙古式的汗國,與印第安汗國對峙呢?
當魏清匆匆的乘著船,往南京城,即將開始自己在非洲大陸上縱橫的人生時。
位於另一邊。
遙遠的中亞大地上。
時值三月。
天氣逐漸的轉暖了。
來自於溫暖的印度的莫臥兒國天兵天將,終於可以,從屋子裡面,火爐邊走出來。
然後繼續的在曠野間,在萬競發,一派生機的哈薩克大草原上。
與來自於大唐帝國的勇士們。
進行廝殺了。
“哼哼,今年一定要把這些唐軍,給全部趕回西域。”
“然後揮師去取東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