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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白勞的苦日子,真的要來了。
張煌言定下來了,一畝地五分銀子的稅額。
是真的不多。
畢竟,一年就收那麼一回嘛。
但是呢,問題在於。
一畝地五分銀子,五百畝地,那就是二十五兩銀子了。
這不是個小數目了。
二十五兩啊。
三年的稅,能買一個滴滴的日本老婆,或是僕了。
兩年的稅,能買一個黑奴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楊白勞他們雖然有五百畝的土地。
但並不代表著,他們真的種了五百畝的土地——這是本不可能的。
五百畝地,那麼大。
一個人怎麼種的過來?
這就是一個農場,種植園規模的土地。
擱南洋那邊,是需要有大量黑奴,或是白奴,才能夠料理的過來的。
而在洲,這本就不是一個移民家庭,能夠種過來的。
五百畝地,只不過是吸引他們到來的餌罷了。
他們到來之後,是種不了五百畝地的。
充其量也就是種一百畝。
剩下的幾百畝地,大概都是荒著,或者乾脆,弄草場,用來放羊牧馬。
至於純種地?
哪怕是廣種薄收,不去於耕細作,一個人壯勞力,在沒有奴隸的況下,靠著馬耕,哪怕是拼死了幹,也就是種個一百畝地。
而這還是,有力氣的壯年人才能夠種的過來的。
楊白勞的年齡大了,力是一年不如一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