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其實譚綸多已經明白了。
“清廉冊是這個道理,打嚴黨同樣是這個道理。嚴黨雖然是兩個字,裡面的人太多太雜,你將所有人歸到嚴世蕃那裡,他嚴世蕃是什麼人?和與胡宗憲並談嗎?若真為大局著想,為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著想,像部堂大人這樣的有功之臣,就該力保!”高拱話說得鏗鏘有力,同時將那疊信甩到譚綸面前。
譚綸抖著手,將信一封封讀完後,冷汗已經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撲通一聲——
譚綸跪倒在胡宗憲床前。
“部堂,我錯了!”
“哎。”
胡宗憲朝著戚繼使了個眼,“誰都有看錯的時候,子理,你是可塑之才,還有大好的未來,不要因為這件事把名聲損了。”
戚繼將譚綸攙扶起來。
“元敬......”譚綸著戚繼。
戚繼也長長嘆了一聲:“在局中,我們都不由己,譚大人,無需如此。”
場面再次陷了寂靜之中。
外面的雨漸漸停歇了,風也消去大半。
胡宗憲向戚繼和俞大猷:“元敬,志輔,你們倆一會便跟著子理走吧,去稷山縣,該怎麼做,是錯是對,不要有自己的想法,全按著子理的意思去辦。”
“部堂!”
俞大猷發出了不滿。
胡宗憲沒有搭理俞大猷,而是向譚綸:“子理,松奇你也押走,事總要有個置的過程,該怎樣審也無需留,我想,時間終究會給我胡某人一個公道。”
眾人明白,胡宗憲這是在安排後事了。
“嚴世蕃已經回了江西,閣老還在南昌,你們走後,我會去南昌尋閣老,靜待事態發展。這最後的一錘到底砸落何,我不願去想了,但求不逆本心,不失國,不失民,不失忠義二字。”
話音落下,胡宗憲再次躺下,緩緩闔上雙眼。
眾人彼此,終究沒有再多言。
績溪一行並沒有按照他們預料中的發生,胡宗憲不願向自己的老師發難,卻走向了一條讓所有人敬佩的路。
雖有諸多瑕疵,胡宗憲不失為君子。
跟在眾人的後,於可遠慢慢退出了胡宗憲的房間。他想著,待塵埃落定之後,仍然不願與嚴黨劃清界限的胡宗憲必定會到拖累,恐怕病死獄中仍然是他最終的宿命。
結果是一樣的。
過程稍有變化。
他與戚繼、俞大猷的關係更親了。
。落冷備,鳥孤個一的中群人為卻時此......安雲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