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輝,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朝聞道,夕死可矣。”
“什麼意思?”
杜文輝的位都是他爹運作了一番之後才到手的。
他為貴族,當時去參加廷試的績簡直可以用爛中之爛來形容。
“這都不知道?”
齊天最看不慣狗的人。
於是直接靠近他,並在他的耳邊低聲道:
“就是說,早上知道了你回家的路,晚上就要打死你。”
“你這混蛋!果然是你!”
杜文輝立刻確定了,上一次打自己的也是齊天!
“什麼我?你有證據嗎?”
齊天臉皮很厚,也很。
憑藉杜文輝的本事,是不可能找到證據的。
打就打了,有本事就來西伯侯府報復他。
反正過兩天鐵牛參加完奪旗戰就要回來了。
到時候鐵牛加上百靈,齊天還真不相信有人能拍自己黑磚。
“你給我等著吧!”
杜文輝的臉變得很難看。
今年他的評價也不會高。
他此前被打的差點破相,蹲在府中修養,因此曠工了一段時間。
“我怕等到花兒都謝了,看來杜公子還是能忍啊,不像我這麼單純,忍不住緒,有仇就想直接報......唉!”
“你......我弄死你!”
杜文輝氣急敗壞,聯想到自己之前到的苦,立刻張牙舞爪的朝著齊天撲過來!
劉同峰和劉險峰弟兄兩個嚇了一跳。
“文輝,文輝......別激!”
他們兩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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