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隆立刻走上前道:
“西南乃是山林集區域,安排那麼多人四面八方圍攻,可以消耗多敵人?朝廷不得了此般投先不說,就是打了他們,匪徒們照樣可以鑽進深山,分散開走,難道我們要將這十萬大山一一踏遍?”
譽王的臉越來越難看。
說是分析他的文章,實際上就是對他的痛批。
今天過來本是想借著年長的優勢,碾太子。
卻未曾想對方的級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比自己高出了那麼多了!
“還有啊,這個駐守各個要道,是守山賊呢,還是守過往行人?人家本來就不會出來,只要搶劫攔路的車輛不就行了?你堵著也沒用啊。”
梁隆還在侃侃而談,梁帝和張皇后卻滿目震驚。
太子長大了!
沒想到已經有了如此淵博的學識!
遠的趙永吉,也不可思議的看著太子。
這怎麼回事?
正當人群陷寂靜之時,李有年卻住了他們。
“這篇廬山瀑布,堪稱絕景之最啊!你們看一下!”
眾人一聽,又趕湊上前。
“飛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銀河落九天!落九天......九天!哈哈哈哈!”
趙永吉忽然大笑起來。
他的眼角流淌出了淚花,在這一瞬間老淚縱橫。
其實在場眾人裡,他是最擔心太子考不好的。
沒想到對方的策論和詩文都寫得如此妙,甚至還將譽王比了下去。
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人生圓滿了!
“祖宗在上!”
趙永吉激地熱上頭,大冷天的又蹦又跳,毫不顧及面。
忽然噶的一聲,竟是直接昏了過去。
“趙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