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著看著,之前還在警車上問我是怎麼回事,既然事都這麼清楚了——那還要我做什麼?
我這麼想著,卻是猛然一怔,這紙人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燃燒起來呢?難不是自燃不?
這是一個一居室的小房子。
看起來房的擺設什麼的,也只有一個人。
“那個網友能聯絡到嗎?”
“能。”龍娃多吉點點頭,“不過距離這邊有點遠,就算是到了也得一天以後了。”
想了想,龍娃多吉又是問道,“你之前所說的話是真的嗎?”
“恩。”
我們兩個都是陷了好了一陣沉默。
這要是兇手是被人給謀殺的,那還好辦?但兇手只是一個紙人,這就很難理了。地上還有一大片紙人焚燒後留下的灰燼。
“你先前說是一紙人突然燃燒,那剩下的呢?”
“什麼剩下的?”饒是那龍娃多吉現在鍛鍊的膽子很大,聽到我的問話,心裡頭也是一,“紙人有很多嗎?”
“對。先前是滿院子的紙人。”
我說道。
龍娃多吉的臉都變白了,弱弱地說道,“我之前問得很清楚,這隻有一紙人。那其他的——”龍娃多吉朝著一居室的小房子四下找尋了五六分鐘。
卻是一無所獲。
但就在這時,我卻是發現了一點兒異樣。
“怎麼樣?有什麼新發現?”還沒等我回神呢,瀟雪不知道從樓下走了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我猛然打了一個激靈,拉著的手便是朝後面退了退。
“幹嘛啊?我告你襲警啊。”瀟雪惱怒地說道。
但估計是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因為我即便是握著的手也沒有看。也看了過去,順著我的目,自然是看到了那原本倒在地上的王志的死了。
王志肯定是於死亡狀態,因為他的大部分都已經變了燒焦的模樣,或者說是乾。皮有的都不見了,和骨頭在一起。
“這這這,怎麼還活了?”瀟雪抖著,舌頭打著說道。
他怎麼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是我和瀟雪再不做點什麼的話,那麼馬上死去的便是會是我們。
那王志的先是了,便是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的眼睛已經是不見了,只有燒焦了的五。他裡嘟囔著,“啊啊。啊啊。”
“沒有啊。只有那一紙人。”龍娃多吉從衛生間走出來,便也是不由得大一聲。“這是什麼鬼!”順手將腰間的手槍拔出,只是那雙手卻是抖著厲害。
這個時候,即便是手槍也給不了人絕對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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